陳大壯傻眼，愣在原地：“這就……好了？”
她差點翻白眼。
真當中風是吃頓飯的事？現代多少人熬到半夜求神拜佛都沒用。
“先去弄點巴豆、醋、艾草和姜來。”她抬下巴一指。
語氣冷得像鐵，沒人敢頂嘴。
陳大壯一溜煙出門，村裡誰家沒這些東西？借幾樣不難。
不到一刻鐘，人回來了。
駱婠兒拿石臼搗巴豆，加醋調成糊，掀開龔氏衣裳，把藥糊往肚臍上一貼。
接著點起黃豆大的艾柱，擱在薑片上燒。
屋裡靜得能聽見火苗噼啪響。
她眼睛盯著爐子，時不時給龔氏喂一滴靈泉水。
屋外，老陳和陳大壯來回走，腳都快磨出坑了。
心七上八下，嘴裡默唸：行不行啊……行不行啊……
張二郎倒輕鬆，站在院裡仰頭看天，哼著小曲兒。
在他眼裡，駱婠兒就是神仙下凡，壓根不怕。
兩盞茶功夫，門吱呀一聲開了。
老陳和陳大壯猛地抬頭，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進來。”駱婠兒背影一晃，又進了屋。
兩人腳步發虛，踩著影子衝進去。
一看——龔氏睜眼了！
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就是嘴角歪得跟拉風箱似的，身子動不了。
“娘！”陳大壯嗓子一啞，眼淚嘩地砸地上。
龔氏嘴唇哆嗦，想說話，卻只擠出兩個音。
駱婠兒伸手按住她胳膊：“別急，剛醒，說話不利索是正常的。”
她頓了頓，眼神掃向陳大壯：“要想她徹底好起來，你得跟我學一套按摩法。天天按，一個月後能走路。”
陳大壯一聽，當場就要跪。
“別！我這兒不興這套！”駱婠兒一把攔住，反手扯過他袖子。
話不多說，首接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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