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婠兒站在一邊，連喘氣都憋著。
她剛想開口，一抬眼，看見郭老夫人嘴角咧開，笑得比蜜還甜。
“駱神醫啊，真不聽話。”
話音落，人首接被摔地上，膝蓋磕得生疼。
她抬頭，對上那雙眼睛——
老婦人笑得像貓逮住耗子，眼裡全是得意。
“從頭到尾，你就是個替罪的。”
駱婠兒盯著她，聲音發冷，“清雅姐懷胎兩次，都早產，是紅花惹的禍，對吧？”
她之前沒留意，首到前兩天把脈，才覺出不對勁。
身子虛得厲害，像是被抽乾了血。
後來問起，才知道人家以前流產兩次。
再一查，那會兒郭老夫人根本不在臨安縣，人在京城。
這一下，全明白了。
所以不是偶然，是早就動手了。
郭老夫人臉上的笑突然僵住，眼神一沉，像鍋底燒黑的炭。
“聰明人，命短。”她慢悠悠開口，手指輕輕敲著桌沿，像是在數心跳。
“啪。”
一聲拍掌響，門“吱呀”開啟。
進來的人讓郭老夫人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白了。
她瞪大眼，嘴唇抖了抖，竟說不出話來。
駱婠兒回頭，見郭宏陽站在門口。
他嘴角勾著，沒一點驚訝。
反倒是他眼眶通紅，像剛哭過。
盯著母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娘……你為什麼……”
郭宏陽臉都扭曲了，聲音抖得不像話。
郭老夫人剛一愣神，馬上又繃回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陽兒，你說啥呢？”她裝得跟聽不懂似的，眼都沒眨一下。
郭宏陽盯著她，閉了下眼，再睜時眼裡全是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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