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家宴的時候,他無意中發現書房臨窗的那棵書好似有問題。
西下看看無人,周鶴立一個身影閃進書房。
夜色下,輕輕推開門窗,周鶴立伸手越過窗欞仔細觀察那棵臨窗而立的大樹。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般,那這個修繕密道的人,果然心思縝密。
寬大的手掌在樹幹上來回摩擦,周鶴立閉上眼睛用意識感受手掌與樹皮摩擦時帶來的觸感。
手掌不敢太快,周鶴立的呼吸也有些緩慢,他不僅在感觸,也在沉思,更是在想這個宅子的原來主人到底是個什麼人。
就在他一點點分析的時候,手掌突然感到微微的塌陷,原本微闔的眸子瞬間睜開。
周鶴立連忙拳起手指在那微陷的地方輕輕的摁了摁。
是軟的!
周鶴立的腦袋裡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感覺。
他迅速從窗戶中間翻過去,然後輕輕的在周圍觸控起來。
大概找了一刻鐘,終於在那軟綿綿的書皮不遠處找到一枚極小的暗孔,那孔細如鐵針大小,要不然空洞周邊被積雪覆蓋留下印記,還真的不容易被人發現。
周鶴立沒有聲張,也沒有急著去開啟,只等著明日晚上尋一根細針再過來驗真。
至於現在的他,很想知道建造這道密室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此人建造了密道知情的人也不少,但誰也找不到密道的機關,這就是跟往日那些修建密道的工匠不一樣了。
周鶴立回到主屋的時候,雲嬈己經睡著了。
他照舊先去暖了下身子,才上床睡覺。
懷裡的人今晚睡的有點不踏實,想來應該是聽到尹家想要殺她滅口時,心裡有些擔心害怕。
“阿嬈莫怕,夫君就在身邊護著你跟孩子,天色還早,睡吧。”
有了周鶴立小聲的嘀咕,雲嬈像是心寬了幾許,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次日一早,周鶴立便被衙門的人吵醒。
知道衙門今日會過來問話,卻沒有想到衙門的人會來的這麼早。
等他穿戴好來到前廳的時候,孫青正在跟衙門的人說話。
看到周鶴立過來,連忙上前行禮:“將軍!”
兩個衙役看到周鶴立,也連忙上前打招呼,“將軍,打擾了。”
周鶴立擺手,“兩位請屋裡說。”
其中一個衙役道:“不用了將軍,就是簡單問幾句話,您不用跟著忙。”
周鶴立點頭,“既然這樣,那就請便。”
”!娘姑的茹玉韓名位一得認是可軍將問請“:役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