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陽侯走的著急,根本沒有發現在他走出門的時候,有個身影急匆匆的掩入了黑暗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三房尹德榮的媳婦兒尹三夫人。
原本她只是想著過來跟尹老夫人說說尹德榮在外面欠賬的事情,沒想到讓她聽到了不該聽到的秘密。
她一首知道自己的婆母看中家世門楣,卻沒有想到自家婆母為了尹家會這般心狠。
大夫人怎麼說也婆母的親侄女,親侄女生的孩子她都能捨棄,真不是一般的狠人。
聯想到前段時間宋婉寧的閨女尹瑞雪突然暴斃死亡,尹三夫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回到自家院裡。
尹三夫人半天沒有反過勁兒來,等到她心平靜下來後,她也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尹家,只有自己能護得了自己,其他任何人都指望不上。
大房的梅姨娘之前總是跟大夫人作對,甚至不惜在大街上給折大夫人的面子,很多人都覺得梅姨娘這般做作得不償失。
現在看來,這個家只有梅姨娘一早前兒就看的透徹,有些事情很機會都得靠自己搶,自己爭。
爭來了,好的東西與事情都是自己的,爭不來,就會淪為這個家的犧牲品。
梅姨娘雖然在大夫人手底下吃了不少苦,可最終還是贏了大夫人。
還有大夫人,到此都不會想到她的親姑姑己經捨棄了她以及她生的那個才貌雙全的兒子。
尹德榮回來的時候喝得五迷三道的有些神志不清,看到三夫人坐在榻上不為所動時頓時黑了臉。
“自己的夫君回來了,你看不到嗎?”
三夫人收回思緒,從榻上下來,然後朝門外的丫鬟喊了一聲。
“春兒,進來扶著咱們爺去蘭姨娘的院子裡,今個兒夫人我身子不爽利,告訴藍姨娘好生伺候著三爺!”
尹德榮聽著三夫人的話微微蹙眉,“今兒是初一,你讓我去妾室的房裡休息?”
三夫人為難道:“妾身來了癸水,今晚不能好生伺候三爺,蘭姨娘前幾日來的癸水,算算日子身子正好乾淨爽利,三爺今天晚上過去好好疼疼妹妹,也當是為我這個當姐姐的全了個好名聲。”
尹德榮不疑有他,再加上酒勁來的足,倒也沒有看出尹三夫人的不對勁兒,在丫鬟的攙扶下高高興興的去了蘭姨娘的房裡。
等到尹德榮離開後,三夫人微微舒了口氣,隨後走到衣櫃旁邊停了下來。
這麼多年,她跟著尹德榮這個酒囊飯袋不過是圖了個好身份,圖尹家的家世好。
現在看來,這尹傢什麼狗屁家世,只有自己攥到自己手裡,那才叫作贏家。
從暗格裡掏出自己的存放家當的小匣子,尹三夫人笑了笑,又從袖籠裡面拿出幾張銀票放進了匣子裡藏好。
尹老三的賬,以後休想從她的手裡扣出一文錢。
還有她的兒子,不能再這麼浪蕩下去,尹家需要個紈絝來保家,但這個絕對不能是她的兒子。
夜色朦朧,尹三夫人收拾好轉身離開了主臥,朝著兒子的院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