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淵國?”
“對,除了這個假設沒有別的道理可以說的通,而且當初淵國在西境的是大淵的八皇子。”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上一任房主有可能是前朝八皇子的後代。”
周鶴立:“也只是猜想,具體身份只有開啟那些盒子才能知道。”
“那落水呢?”
“在那刻字的溶洞下面是暗河的末流,水流湍急朝下流出,我想看看順著河流下去就是城東的護城河,就下了水。”
雲嬈聽到這裡心跟著一緊,“你瘋了?”
周鶴立:“夫人莫怕,當時我讓三刀找來長竹棍丈量一下發下底部很淺才下的水。
結果誰知道里面有個暗流漩渦,下水之後吸力首接把我吸到了底部。”
雲嬈聽到這裡,倒抽了一口氣,心道周鶴立啊周鶴立,你可真是膽子大,真是拿命當玩笑玩。
“你去的時候是不是答應過我,為了我們娘三個也會好好的,那麼急的水流,你拿根破竹棍就敢下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雲嬈說到這裡,後怕的哭了出來,因為她不敢想,不敢想周鶴立要是回不來的話,她跟孩子該怎麼辦。
周鶴立也知道此次下水有點大意了。
連忙開始哄人,“不哭了,以後夫君都聽夫人的話,再也不敢獨自冒險了。”
“你說話可是算數?”
“當然算數,要是不算數,我是小狗!”
雲嬈沒有被周鶴立的這句玩笑話逗笑,反倒是紅著眼睛繼續問:“那你是怎麼上來的。”
說道這裡,周鶴立眼裡全是驚喜,“我以為漩渦下面是個很大的洞,結果發現那洞口只有拳頭大小,根本吞不下一個人。
再加上我拿著竹棍恰好底部橫在中間,減輕了吸力,我等我反應過來後,抓著竹棍,堵住了那個出水口。”
周鶴立說完又道:“三刀撿來那竹棍還說為何下面有幾根這麼粗的竹子,現在知道了,應該是為了堵住那個出水口。”
雲嬈:“回來就好,以後萬萬不能冒險。”
周鶴立點頭應下,“我覺得這麼多年沒人發現護城河的出水口,是因為有人到了冬天會把出水口給堵上。
就算不堵,就那拳頭大小的出水口,也只能被人當成是泉眼,根本連想不到背後有暗河。”
雲嬈:“那你們這次上來堵著那出水口了嗎?”
周鶴立搖頭,“沒有,順其自然吧。”
“順其自然就順其自然,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在沒有弄清楚那鐵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之前,莫要再去動他們。”
“知道。”
說完這件事情,雲瀟來了,說是來送寧哥兒跟安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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