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這麼冷,你不在屋裡好好待著,怎麼還跑了出來?”
宋婉寧瞧著尹弘錦滿目柔情,“妾身在屋裡待的悶得慌,便想著過來祖母這邊說說話。”
尹老夫人聽到這話,臉上頓時眉開眼笑,“這孝順的人兒啊,不管什麼時候都惦記著長輩,有些人就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雲嬈沒有理會尹老夫人的意有所指,而是看了眼自己的公爹涇陽侯。
“三叔公己經打了欠條,明日便會有人上門催賬,還請三叔公早日把賬還了,如若不還,那就讓坊間的人瞧瞧三叔公的為人。”
這是威脅,妥妥的威脅。
一首沒有說話的尹三夫人坐不住了,她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男人,隨後看向雲嬈。
“侄媳婦,咱們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你這般逼著你三叔,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我逼著三叔?”雲嬈都氣笑了,“我逼著三叔去八珍寶吃酒去了?還是我逼著三叔公把八珍寶當成尹家的酒樓了?”
尹三夫人一時間被懟的啞然失色,氣急之下朝著尹德榮踹了一腳,“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兒,平時出去玩也就算了,怎麼還去招惹那些冷血不近人情的玩意兒。”
指桑罵槐是吧,她雲嬈也會,“三嬸倒是有血有肉,來,把三叔的賬平了,怎麼說你們也是夫妻一場,遇事怎麼都要一起扛不是嗎?”
“憑什麼,憑什麼讓我替他花錢,享受的是他尹老三又不是我!”
雲嬈:“三嬸激動什麼,不是您說都是一家人嗎,既然都是一家人,你們二人又是夫妻,總比我們這些旁枝要親近的多,來,錢你幫著自己男人還。”
“我……我…我沒有!”
“沒有就去借,你身為三叔的正妻,你都不願意替他還錢,那我一個侄媳婦又憑什麼慣著他去我的酒樓胡吃海喝?”
真是巴掌打不到誰的臉上誰不知道疼,等真正的打到自己臉上的時候,就知道什麼叫做閉嘴了。
尹老夫人原本以為尹三夫人能敲打敲打雲嬈,卻不想被雲嬈三言兩語的給敲打回去了。
宋婉寧坐在尹老夫人身邊瞧著,倒是沒有想到雲嬈還有這般伶牙俐齒的時候。
“祖母,姐姐跟三嬸這是做什麼,一家人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好好商量商量嗎?做什麼鬧得這般難堪。”
尹老夫人反手拍拍雲嬈的手背,“聽祖母的,咱不摻和他們的那些破事兒。”
“祖母既然說是破事兒,那咱們就按照破事兒處理吧。”
說完,雲嬈朝著青巧道,“扶我回去吧,胸口疼。”
涇陽侯聽到這裡,連忙出聲制止,“雲嬈且留步,寧兒說的沒錯,有事兒咱們先好好商量商量,兩千五百兩不是一筆小數目,別說是老三了,就算是本侯也一下子拿不出來這麼多銀子,既然沒錢那咱們何不想個折中的法子。”
尹德榮這時候也開口了,“就,就是,侄媳婦,要,要不咱們想個折中的法子?”
雲嬈:“怎麼個折中法?左右這錢少一分都不行。”
尹德榮:“雲嬈,你這是故意的!”
雲嬈:“在你當眾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我雲嬈是尹家養的一個廢物時,我偏要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