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哥,帶著你媳婦先回去吧,兩口子吵架,床頭打,床尾合,沒必要非的鬧著和離。”
話說到這裡,涇陽侯又看向雲嬈,“兩千二百五十兩以你三叔的能力確實沒有,再者咱們大房也不能老給他擦屁股,今兒個我做主,把老三名下的那個溫泉莊子給你,就算抵了這五年來欠八珍寶的賬錢。”
說完,似是怕雲嬈在拒絕,涇陽侯連忙又道:“你也別說不要,那溫泉莊子可是有好多官宦看上了眼,出價遠遠高於二千二百五十兩。”
雲嬈這次沒有吱聲,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逼的太緊,有些人也不能逼的太緊。
昨兒個晚上要不是周鶴立答應幫他照看好莊管家他們,今日雲嬈也不敢這麼硬氣的說話。
畢竟上次尹弘錦聯合太子圍了別莊的事情才剛剛發生不久。
涇陽侯見雲嬈不說話,連忙示意尹德榮把那別莊的房契跟地契拿來。
尹德榮不願,這些年來他手裡唯一值點銀子的東西就是父親留給他的這座別莊了。
“我不賣,也不抵賬,那莊子是父親當年特意留給我的,我要是把房子賣出去,以後死了到九泉之下,怎麼對得起咱爹。”
“咱爹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整不好都能從墳頭蹦達出來,掐死你。”涇陽侯沒有一句好話,首接懟的尹德榮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倒是尹弘錦這時候開了口,“你我是父親,三叔的別莊要不就記在我名下,省的三叔不放心。”
雲嬈簡首被尹弘錦的話震碎了三觀,心想著之前看著挺好一個哥兒,最近說話怎麼總是抱著幻妄想。
“大人想的真周到,既然大人這麼認為,那不如大人將自己的私庫都拿給妾身保管好了,畢竟咱們是夫妻,哦對了,之前聖上給你的那些名貴賞賜,妾身也會幫忙保管好的。”
好聽話誰不會說,既然你想霸著我的東西,那就別嫌棄我惦記你的那點小財庫。
尹弘錦被雲嬈的話懟的一時漲紅了臉。
“雲嬈你胡說什麼呢,我哪裡有什麼小私庫,簡首就是一派胡言。”
“沒有嗎,幾個月前寧夫人見紅,聽說大人親自掏錢在太醫院院首的手裡買了一根兩百多年的人參給其補身子呢。”
此話一齣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就連尹德榮都死死盯著尹弘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弘哥兒,你媳婦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揹著大家藏了私房錢?”
尹德榮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就是那個人人唾罵的傻的缺。
這尹家誰都沒有私庫,就他尹德榮沒有,不但沒有,而且月利一發下來,就被自己的夫人拿去一半。
他每次出去喝花酒,逛樓子,賞纏頭,都得靠著自己那老母親接濟。
現在好了,合著這一大家子,就他一個人不配擁有月利,沒有私房錢。
尹弘錦一時間被問的啞了口,涇陽侯氣的恨不得掐死這個弟弟。
真是越長越沒腦子,腦子全讓狗給刨了。
“劉管家,去三房院裡,把當初老侯爺送給三爺的那家溫泉別莊的房契跟地契全部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