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林川守在床邊首到後半夜,尹弘錦才醒了過來。
醒來時,尹弘錦發現自己躺在石榴居的臥房時,整個人瞬間鬆快了口氣。
坐在床邊抹眼淚的尹夫人,瞧見兒子醒了過來,連忙招呼姚林川快點幫自己的兒子查探傷情。
尹弘錦則是看著尹夫人滿臉都是疑惑,“娘,你,你怎麼在這裡?”
這時候涇陽侯走了過來,“你都被傷成了這樣,我們怎能不過來。”
尹弘錦聽到涇陽侯的話,抬起眼皮子西下看了看,發現旁邊還坐著尹老夫人跟宋婉寧時,眉頭下意識的皺緊。
“雲,雲嬈,她,她沒事兒吧?”
宋婉寧原本哭哭啼啼的,想要在尹弘錦面前討些好感,結果尹弘錦醒來張嘴就要找雲嬈。
想到自己被雲嬈打了一巴掌,宋婉寧忽的大哭起來,“夫君差點被姐姐刺中要害,傷了性命,為何心裡還在惦記著她?”
尹老夫人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弘哥兒啊,雲嬈她都想要你的命了,你為何還要尋她,我看明日就找來族長,休了她便是,這樣的毒婦咱們尹家要不得!”
涇陽侯雖然沒說話,但態度跟尹老夫人是一樣的,想要休了雲嬈。
唯有尹夫人,嚷嚷著要把雲嬈送到大牢治罪。
尹弘錦聽著家人的指責,斂起眸子不再說話。
姚林川這時候也幫尹弘錦號完了脈,“老夫人,侯爺,大人的傷勢己經穩定,平時注意保暖,不要抻著便是,一會兒我寫個藥方,天亮之後按照方子抓藥煎服便是。”
尹老夫人聞言,連忙起身道謝,就連涇陽侯也是拱手言謝。
姚林川雖說是府醫,但也是尹府的下人,在尹府是拿銀子辦事兒的身份。
對於尹老夫人與涇陽侯的客氣,心裡感到非常的高興,同時也不忘牢記自己的身份,連忙同這母子倆拱手行禮。
姚林川寫完藥方就走了,屋裡剩下的就只有尹府的長輩以及宋婉寧。
尹弘錦這時候睜開了眼睛,輕聲道:“弘錦不孝,讓祖母、爹孃擔心了。”
“什麼你不孝,這明明就是雲嬈那賤人故意的!”尹夫人不滿道。
一旁的涇陽侯以及尹老夫人也是頻頻點頭,表示贊同尹夫人的話。
宋婉寧見尹弘錦沒有提起自己,眼神兒微微黯淡下來。
想起自己發的那個毒誓,宋婉寧的心有些不安。
“夫君,寧兒聽聞你受傷,心裡很是難過,姐姐她…她怎麼可以…可以刺傷你!”
“不是她刺傷我,是我自己刺傷的自己。”
虛弱的話語從尹弘錦的嘴裡說出來,夾雜著幾分辯解。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閉上了嘴巴,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弘哥兒,你說什麼胡話呢,你自己怎麼會刺傷自己呢?”尹老夫人不肯相信,以為是尹弘錦給雲嬈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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