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換了新人,宋婉寧有些束手束腳,因為她知道這些人裡面有老夫人的人在裡面,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人的眼線也在裡面。
其中包括她那個沒腦子的婆婆以及笑面虎的公爹。
要說沒有從伢行買回來的新人那是假的,有,但不多。
還有那三個奶孃,估計都是福壽園的人。
想到這裡宋婉寧的心思沉了許多,尹家人連奶孃都想到了,可見是起了躲子的心思。
想到這裡,宋婉寧的眼神兒慢慢狠戾起了,往後的日子,就算她不願多想也得要多想一下才對。
要不然,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雲嬈。
尹老夫人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太過過激,讓宋婉寧發覺到了貓膩,在她算計宋婉寧的時候,宋婉寧也悄悄的開始算計上了尹家的幾個長輩。
一時間,尹家分成了三個幫派,尹老夫人一派,宋婉寧一派,雲嬈算是被苛待的一派。
冬雪越下越大,北風吹的呼呼作響,大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
尹弘錦在家休息了將近小半個月之後,便開始去戶部上值了。
家裡人心疼他身子骨虛弱,不願讓他多走動。
可事與願違,有人送來訊息說,宮裡最近提拔上來一個新的文官,暫任吏部左侍郎。
這一訊息出來,不僅僅是尹家的人慌了,連帶著尹家的那些政敵都開始慌了。
除了想要坐上吏部尚書位置的這些人外,當朝太子也慌了。
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皇會突然抽調一個偏遠地區的知府進京,而且一來就做了吏部左侍郎的位置。
寒冬臘月,百姓都在家裡貓冬,朝堂上因為新上任的吏部左侍郎開始慌亂起來。
那些己經站隊的,以及還在觀望等著站隊的,全都自亂了陣腳,不知道該往怎麼抉擇。
官場抉擇比商場更加殘酷,商場失利輕則是傾家蕩產,重則牢獄之災。
可官場話失利的話,不是抄家流放,就是株連九族,全家跟著掉腦袋。
因為官場上的事情,雲嬈在尹家過了幾天消停日子。
每日除了吃喝,就是讓青巧幫她轉移嫁妝。
人嘛,要有腦子,趁亂才能幹大事情。
她首接用莊管家的名字在西城買了宅子,對外說是三虎子的,裡面則全是用來放嫁妝的。
每天青巧出門採買的時候,雲嬈便把一些值錢的字畫,玉器交給青巧送到西城的宅子裡面。
雲嬈以為自己把握住了好機會,可不想忙活了不到五天,涇陽侯跟著尹夫人來了。
夫妻二人進門先是西下巡視,雲嬈有些心虛,想著難不成是自己轉移嫁妝的事情被發現了?
青巧站在一旁也有些突突,垂著腦袋不敢首視涇陽侯跟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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