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的畫最後是怎麼解決的,雲嬈不得知,但是有關她的東西,絕對不能進了那些腌臢人之手。
次日青巧過來伺候雲嬈起床的時候,發現雲嬈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少夫人,您這是怎麼了?奴婢瞧著您像是沒有睡好似的。”
雲嬈擺擺手,“沒事兒,就是想事情想多了。”
青巧“哦”了一聲,隨後伺候著雲嬈洗漱。
早飯還沒有來得及吃,尹老夫人帶著尹夫人還有宋婉寧就走了進來。
雲嬈瞧著這架勢,是來找事兒的。
她朝著青巧看一眼,對方會意端著木盆朝著門外走去。
等到屋裡只剩下雲嬈的時候,尹老夫人首接走到羅漢榻前坐了下來。
“老大家的,把昨兒個晚上的事情說道說道,身為弘哥兒的妻子,看著夫君有難處全當沒事兒人,請問她是怎麼為人妻的?”
雲濤不說話,又沒有點名指姓的說她,她幹嘛要對號入座。
就是這一大清早的就過來了,想來尹弘錦的事情有些棘手。
這半年來,雲嬈第一次覺得心情爽快了不少。
尹夫人見雲嬈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瞬間惱火,“雲嬈,你裝什麼啞巴,弘哥兒現在正遇難處,你居然還有心思睡覺,你可真是好樣的。”
雲嬈看向尹夫人,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婆母難道昨天一宿沒睡覺?”
人要是沒腦子,就只能當炮灰。
尹老夫人是掐尖要臉的人,總是背後使陰招的損人。
宋婉寧是個綿裡藏針,笑裡藏刀的綠茶。
唯有這尹家大夫人,是個用來當槍使喚的炮仗,被人躥得兩句就著火。
相比之下,尹家三房的三夫人都比這“炮仗”不知道好了多少。
看吧,剛剛還怒氣衝衝,理首氣壯的跟雲嬈叫板,結果被雲嬈一句話給懟的當場啞火。
尹老夫人眼裡全是嫌棄,就連宋婉寧都覺得這個婆母沒一點用處。
“姐姐這是做什麼,婆母剛剛也是心急,您都不知道,昨兒個晚上為了夫君的事情,婆母、公爹還有祖母可都是天快亮了才從書房出來,可見事情是真的棘手。”
聽完宋婉寧的話,雲嬈冷笑了一聲,“寧夫人的意思是你也是一晚上沒睡覺,要不然怎麼知道長輩們都是到了凌晨才從廚房出來?”
宋婉寧捏著帕子抵了下眼角,“不瞞姐姐說,妹妹也是替夫君著急,確實是一宿沒睡。”
尹夫人聞言,心疼壞了,“還得是我們寧兒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不像有些人光是嘴上說說,真輪到她出力了,就翻臉不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