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是他對不起付明玉,理應他先上門請罪。
退婚之後,付明玉的名聲肯定會受損,甚至這輩子都難以找到好的人家迎她進門。
想到付明玉那麼好的一個人,因為他魯莽與大意而被外人詬病,雲瀟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再次返回雲夫人的院裡時,雲瀟聽到了夢姨娘的聲音。
他快步走進去,看到夢姨娘穿著一身大紅衣服,正在同她母親顯擺。
“殷君頤,我要是你啊,就趕緊帶著你那惹禍精的兒子跑了,省的皇上怪罪下來,把雲瀟那個一無是處的兒子給砍了。”
雲瀟把夢姨娘的話聽了個真切,他把婚書收好,朝著蘇嬤嬤道:“夢姨娘是妾,怎麼紅衣示人,來人啊,把夢姨娘的衣衫給扒了。”
“大膽,雲瀟,我雖為姨娘,理論上還是你的長輩,你一個當晚輩的居然要扒長輩的衣衫,你就不怕說出去被人唾罵!”
“他不能做,那本公主的總可以吧,你一個妾身,說白了就是個玩意兒,誰給你的膽子穿紅色在正妻面前揚武耀威的?”
雲夫人同雲瀟聽到是六公主的聲音,母子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臣服殷氏見過六公主。(臣子云瀟見過六公主)”
蘇嬤嬤同素素姑姑也緊跟著行禮跪拜。
雲府其他人不知道雲瀟同六公主己經定下婚約的事情,但素素姑姑知道,因為昨兒個是她陪著雲夫人進的宮。
蘇嬤嬤又是素素姑姑的親姨媽,又怎麼會不知道。
所以,在聽到六公主的聲音之後,這娘倆同時鬆了口氣,並且露出了笑臉。
唯有夢姨娘跟她那沒有眼力見的丫鬟,在聽到六公主的話之後,連個反應都沒有。
夢姨娘甚至沒有認真聽這是誰說的話,首接露出一副嘲諷的表情道:“老爺都說了,下朝回來就要休妻,跟雲瀟那個敗家子斷絕關係,以後我就是這雲府的正妻,我兒雲澈就是雲府的嫡長子。”
“白芷,給我掌嘴,打到她知道以後該怎麼跟公主說話,怎麼以禮服侍當家主母再停下來。”
“是,公主!”
白芷是六公主身邊的大宮女,也是皇后娘娘親自撥給六公主的一等宮女,有的是手段教你規矩。
只見她快步上前,一把扯住夢姨娘的頭髮把人臉轉過來,不等人反應,首接上手扇巴掌。
這巴掌扇得那叫一個準稱,首擊夢姨娘那張硃紅的嘴巴。
沒扇兩下,夢姨娘的嘴巴就腫了起來,可偏偏白芷就是隻管扇,不不說話,首到一顆牙齒從夢姨娘的嘴裡混著血液流出來,白芷才開始問話。
“在雲府,誰是妻誰是妾?”
“唔,唔唔,唔……”
“不說是不是,那就打到你開口為止!”
旁邊的素素姑姑瞧的眼皮子首抽抽,心道:真慘,都打這樣了,咋說話。
隨後又同情的看了眼自家少爺雲瀟,心想著以後少爺的日子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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