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把話說完後,目光冷冷的掃向秋燕,“秋姨娘可是還有話要說?”
秋燕整個人都傻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偌大的雲府房契上居然寫的是雲嬈的名字。
“怎麼可能,這雲府怎麼可能是你的,老爺才是這雲府的主子,房子就應該是老爺的,你一個外嫁女哪裡有權利繼承這宅子。”
雲嬈瞧著秋燕氣急敗壞的樣子,連搭理她的眼神兒都沒有。
冷聲道:“我一個外嫁女沒有繼承權,那你呢,說的好聽點是個妾室,說的不好聽,就是個玩意兒,別忘了,你的賣身契還在我母親的手裡。”
雲夫人朝著秋燕點點頭,“二姑娘說的沒錯,秋姨娘的賣身契還在我的手裡,送你到老爺屋裡伺候,也不過是現成的不用花錢而己。”
這話雲夫人說的輕描淡寫,可對於秋燕來說,好比帶著鋼刺的刀子首戳心窩子。
她以為自己成了雲致遠的姨娘就能夠比那些伺候人的丫鬟有身份,有地位。
可不想到頭來,她還是雲夫人手裡的一個灑掃丫鬟。
賣身契握在誰的手裡,那她便是誰的人。
現在與其說她是個姨娘,倒不如說她是個連妾室都不如的通房丫頭。
以後,要是主家老爺厭倦了她,她的後半生就全部拿捏在了雲夫人的手裡。
雲夫人拿著她的賣身契,完全可以隨便打發她,婚配給家生子,或者府裡更低等的奴才。
婚配給家生子都是好的,有些同房不服管教,首接發賣,或者亂棍打死的也不是沒有。
要是賣到那煙柳巷,她的後半生便被毀了。
秋燕越想越怕,她轉身看向雲致遠,“老爺,您一定要幫妾身,妾身不能沒有老爺。”
她知道,現在唯一能救她的就是雲致遠,要是雲致遠不救她,幫她從雲夫人手裡贖回賣身契的話,那她這輩子都完了。
秋燕仗著年輕,又仗著雲致遠最近寵著她,便想著讓雲致遠幫她 。
可她不知道的是 花心的男人,從來不會把心思放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太久,要不然雲志遠的後宅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姨娘。
不管她怎麼求對方,對方也只是閉口不提幫她贖身的事情。
雲夫人有點瞧不下去了,“秋燕,老爺不會把銀子花在一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身上。”
秋燕聞言,臉色都變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雲夫人:“你只是老爺尋樂子消遣,打發時間的一個玩物,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玩具沒了可以另尋其他新鮮的玩,舊的可有可無。”
秋燕聽到這裡,一個趔趄,腿軟的摔倒在了地上。
劉姨娘嫌棄的瞅了眼,“老爺新鮮你兩天,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覺得你趁什麼?
論財富,你比不上大夫人,論美貌,你比不上元姨娘的一根腳趾頭,論才學,你連趙姨娘的頭髮絲都比不上,論身段,本姨娘可是角兒,夢姨娘是舞姬,不僅舞跳的好,長的還好。
你說說你,一個灑水掃地的,你正天哪裡來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