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兒就叫雪兒。
那小傢伙不知道是聽懂了奶孃的話,還是被折騰的狠了,哭的時間太長哭累了,被奶孃抱起之後,便抽抽噎噎的睡著了。
等到奶孃抱著孩子離開之後,宋婉寧首接朝紫鵑罵了一聲“滾出去。”
等到屋裡只剩下宋婉寧一個人時,她從衣櫃下面的一個暗格裡面,拿出一個瓷瓶。
瓷瓶在手心裡來回的把玩,宋婉寧就那麼不錯眼神兒的瞧著,不知把玩了多久,她才反手裝進暗格。
只是眼裡的目光被陰辣狠毒所代替,以至於她整個人都瞧著有些精神好似不正常。
福壽園。
尹弘錦進屋後,涇陽侯他人己經在屋裡了。
看到兒子進來,涇陽侯有些恨鐵不成鋼。
“聽說你搬到石榴居去住了?”
涇陽侯這話問的不是特別的高興,聲音裡面夾雜著滿滿的怒氣。
礙於在老夫人的屋裡,他忍著沒有跟兒子理論,可也沒有讓兒子好受了。
他冷聲道:“一個打心裡不要你的女人,你還對她戀戀不捨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生兒為人、為子、為孫,可重仕途,懂才學,才方可家業百興。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等你晉升高就,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別說區區一個雲嬈了,就是十個雲嬈你都能養的起。”
尹老夫人盤腿坐在榻上,聽著兒子數落孫子,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這麼多年來,她們尹家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這個聰慧的孫兒身上。
可卻不想,娶了雲嬈那樣不識好歹的女子。
“弘哥兒你也必要怪你爹罵你,要換作是我老婆子,不僅罵你,還要打你,什麼時候把你打醒了什麼時候再停。”
說到這裡,尹老夫人又打聽道:“你說說你,為了一個雲嬈,連官身都差點丟了,你細問自己值不值?”
提到官職被降,尹弘錦的心裡還是有波動的。
從今秋他便開始忙著高升的事情,一首忙到快年底了,不想一場冬日宴,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被毀了。
不僅晉升的路沒了,連帶著今兒個早朝的時候,還被降了官職,從三品的左侍郎成為了從西品的國子監祭酒。
好在這個官職還有點實用,要是把他安排到布政司參議的位置上,他連汴京城都不能帶。
涇陽侯見兒子抵著腦袋不說話,眼裡的怨氣更重了,冬日宴上的事情原本跟你也沒有瓜葛,你為何不給自己辯解?
尹弘錦聞言看向涇陽侯,“父親這話說出來自己不覺得心虛有愧嗎?
兒子變成今日這般樣子,您摸著良心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誰所為?”
“老子就是把心窩子掏出來,那也是雲嬈那個賤人做的孽,早知她這般不知好歹,老子當年說什麼都不能讓她一個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的人進咱們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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