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屋裡只剩下雲嬈一個人的時候,雲嬈站在窗前瞧著無盡的黑夜,半晌後才無奈的笑了起來。
次日一早,三虎便過來搬運東西。
青巧同銀鈴也一起幫忙。
等到三人把東西全部搬到門口的時候,周鶴立所說的馬車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雲嬈,那馬伕連忙上前行禮,“老小老兒見過雲二姑娘!”
雲嬈連忙回禮,“今日叨擾老師傅了,路上還請師傅照拂一二。”
說著,又示意青巧上前賞了車伕一錠碎銀,“閒暇之餘,拿著喝茶。”
“這怎麼使得,雲二姑娘的心意小老兒心領了,這銀子還請二姑娘收回去。”
“冬日寒涼,老師傅一路上趕車勞頓不說,還冷著身子骨,這點銀子不多,就請老師傅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那馬伕瞧著再讓下去有些打主人的臉面,只能連聲道謝的收了銀子。
隨後又跟著三虎等人把東西放入馬車上。
雲嬈帶著青巧、銀鈴則是坐上三虎子趕的馬車,緊跟而後。
馬車穿過青石巷,拐入街市大道上,因為走的早,道路兩邊只是零零星星的出現幾家開始擺攤的小商販。
雲嬈吩咐三虎在一家包子鋪停下,又讓青巧下去買了幾屜肉包子。
給了趕車的馬伕兩個,剩下的雲嬈打算到了善堂給那些孩子們分食。
馬車一路走到城門口,遠遠看到諧理正和守城門的侍衛聊著什麼。
等到雲嬈的馬車靠近城門時,諧理拍拍那侍衛的肩膀,隨後坐上老師傅的馬車,帶著雲嬈的馬車一起出了城門。
城門外的官道上,周鶴立騎著高頭大馬,停在一棵樹下等著。
樹上積雪掛滿枝頭,樹下一人一馬駐足遙望,遠遠瞧著如同人馬置身於畫作當中,給人一種驚豔的美。
雲嬈遠遠瞧著,腦海裡又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冬日宴上所發生的事情。
臉頰不受控制的又紅了起來。
青巧瞧見,連忙問:“二姑娘,您臉怎麼這般紅,可是哪裡不舒服?”
銀鈴聞言,看看雲嬈,又朝著窗外瞧了瞧,湊趣的問雲嬈:“主子,您是不是熱的火冒金星了?”
“熱?”青巧懵,“這麼冷的天,哪裡熱?”
銀鈴:“心熱,哐哐熱的那種。”
“哐哐熱這種是哪種?”
銀鈴,“你問三虎,這是哪種!”
正在趕車的三虎,臉頰不僅紅了,還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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