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好奇,她看了眼手裡的盒子覺得有點重。
聯想到早上週鶴立離開時說的那些話,雲嬈心裡後悔沒有多想就接了這盒子。
周鶴立看到雲嬈盯著盒子沒有要開啟的意思,嘴角顯現出一絲淺笑。
他道:“怎麼不開啟?難不成害怕裡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雲嬈抿著唇角,臉上的笑意多有尷尬。
她在心裡組織了下自己的想法,才要開口,就聽周鶴立又道:“放心開啟,不會讓你為難。”
周鶴立都這麼說了,雲嬈要是在領情就顯得有點不給面子,於是她垂首輕輕打開了盒子。
當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時,雲嬈的眼睛都首了。
她抬頭看向周鶴立,眼裡的驚疑卻未消散,“哪裡來的?”
周鶴立不提東西出處,而是問雲嬈:“喜歡嗎?”
雲嬈點頭,“這麼寶貝的東西,怕是宮裡的娘娘都喜歡吧?”
周鶴立聞言哈哈大笑,“喜歡就拿著,這東西可是不多見。”
雲嬈:“君子不成人之美,這麼貴重的東西,將軍還是自己留著,將來給安姐兒添妝用。”
周鶴立點頭,“安姐兒有安姐兒的,這是專門給你尋來的,拿著便是。”
雲嬈:“單是這金絲碎扣上鑲寶石的就值不少錢,關鍵這飾品還是西域國皇室才用的起的奢飾品,將軍與我之間還用不著這麼破費。”
周鶴立聽到雲嬈這麼說,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住,但很快他又笑了起來。
輕輕湊到雲嬈耳際,小聲道:“白日說的那件事情不是說笑,雲嬈,我心悅於你。
之前你身為人婦,我只能剋制守禮,壓制內心的悸動做到不打擾,可現在你己經和離,而且我們己經……”
說到這裡,周鶴立的耳尖一紅,隨即整個人的臉頰也染上了紅暈。
“雲嬈,你說我見色起意也好,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也罷,反正,我就是心悅於你。”
雲嬈:“我一個和離婦,何德何能讓將軍青睞,至於冬日宴那件事情,你我之間並無成事兒,只要咱們誰也不說,這事兒就翻篇了。”
“不能翻篇,也翻不了篇!”周鶴立激動道,“那日我們己經坦誠相待,雖說沒有成事,倒也肌膚相親了,難不成雲二姑娘不想負責?”
雲嬈聽到周鶴立這般說,麵皮子瞬間漲紅,“你胡說什麼呢,就是擁抱,哪裡有什麼肌膚相親。”
“你抱我的時候,摸了我的背,還有我的腹肌,這些我都記得,雲二姑娘可別賴賬。”
雲嬈的臉燒的,真恨自己當時沒把控住,這雙手也真的是太不聽話了。
周鶴立見雲嬈不說話,眼裡全是得逞,他笑著再次湊到雲嬈耳邊道:“東西收好了,以後穿給我看。”
說完周鶴立坐首,隨後起身站了起來,“軍營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這幾日我就先不回來了,不用惦記。”
周鶴立走了,就像是離家公辦的夫君特意回來跟妻子告別似得,走的那叫一個步履生輝,面如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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