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現如今,我才是雲府的大夫人,你們這不過是被雲家掃地出門的廢物而己。
還有你,雲嬈,你一個被夫家休……”
“咳~”雲嬈輕咳一聲,“夢姨娘可得想好了再說,要不然京兆府的大門隨時為夢姨娘開門。”
聽到雲嬈的警告,夢姨娘氣的臉色都白了,因為上次說錯話,她差點被衙差給帶走。
見夢姨娘似是想到了什麼,雲嬈輕巧,“夢姨娘想好了?想好了就叫雲致遠出來。”
原本好嗡聲嗡氣的說話聲,在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瞬間變得犀利冷漠。
“夢姨娘,今個兒過來不是看你耍猴的,是來找雲致遠的。
還有,我跟瀟哥兒以後姓殷,我們住在殷府,至於你們雲府,我們還真看不上!”
這話說的有份量,夢姨娘當時就愣住了。
她張著嘴,反應好半天才到:“你你,你,你剛剛說什麼,你剛剛說你們兄妹改姓殷了?”
雲瀟掏掏耳朵,“怎麼沒聽明白嗎?從此以後,沒人跟你兒子搶家產了,你兒子以後就啊雲家嫡出長子,夢姨娘該高興才對。”
夢姨娘確定完雲瀟剛剛所說話後,心裡甭提多高興了。
現在她是雲致遠的大夫人不說,她的兒子以後也是雲致遠的嫡出長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
眼下唯一不如意的就是雲爍還沒有找到好婆家。
等到雲爍成了尹家的少夫人……
夢姨娘眉開眼笑,彷彿看到眼前大片大片的財富在向著她招手。
殷氏瞧著夢姨娘貪婪的模樣,眼裡全是厭嫌。
“雲致遠呢?”殷氏對著夢姨娘問道,“讓她給老孃滾出來,我倒要問問他那張嘴到底會不會說人話。”
夢姨娘以為殷氏過來找雲致遠求饒的,可看這氣勢倒是不像。
她單手扶了扶髮髻上的金步搖,捏著嗓子顯擺道:“不好意思啊殷君頤,我家老爺他沒在家,想要找我家老爺,那得等著。”
殷氏笑了,“一個下作的舞姬,還以為自己穿上七彩衣就成人上人了?
真是笑死個人!”
夢姨娘被懟的跳腳,“殷君頤,你有準再說一遍?”
殷氏笑笑,“不好意思,我還真的沒種,因為我是女人,那玩意只有男人才有。”
雲瀟覺得好尷尬,但莫名的有些好笑。
那些被青巧請過來的乞丐以及說書的先生,在聽到殷氏的這句話後,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
夢姨娘這下可算是丟盡了臉面,冷哼一聲,便命孟懷關門。
殷氏怎麼會讓夢姨娘走,今日雲致遠既然有時間去找他兒子,那就說明此人就在家中,根本沒有去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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