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見周鶴立不肯去休息,只能去櫃子裡面拿出一套備用被褥鋪在了胡床上。
“既然你不肯先睡,那你就先在胡床上湊合一下,雖說己經入了春,但夜裡的寒氣還是很重,你躺在胡床上相對來說比較暖和一些。”
周鶴立沒有再推辭,畢竟身上的傷口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嚴重的,有便利條件歇著,總比熬著強。
雲嬈見周鶴立應下,微微鬆了口氣,今晚周鶴立過來主要是不放心她還有整個殷府的安危。
她不能讓周鶴立身上的傷口在復發,要不然她會覺得自己欠對方的太多太多。
扶著周鶴立小心翼翼的躺在胡床後,雲嬈便起身回了裡間睡覺。
這一夜,二人都睡得不踏實。
除了屋裡多了一個人之外,還有那一閃而過的黑影,都是他們睡不著的因素。
次日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雲嬈就著急的從床上起來,準備看看周鶴立的情況。
結果等她出來後,發現胡床上早己經沒有了周鶴立這個人。
雲嬈一時間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著急,心裡隱隱還有些緊張與害怕。
“周,周鶴立他人呢?”雲嬈盯著胡床上的被褥,喃喃自語道。
難不成是……
聯想到昨天晚上窗外的那個黑色人影,雲嬈的心裡瞬時恐慌起來。
難不成周鶴立被昨天晚上的刺客帶走了?
他的身上還有傷,要是人真的被刺客帶走了,那他豈不是很危險。
雲嬈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覺得是自己害了對方。
“周鶴立,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刺客帶走,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
“你哪裡錯了?”男人的聲音在雲嬈的身後響起,“錯的不應該是我嗎?”
“要不是我前天晚上跑到殷府,也不會給殷府帶來這麼多麻煩。更不會害的雲駙馬捲入這場紛爭之中。”
雲嬈:“可即便是刺客不是你,閃三皇子與孫家也不會放過我們殷家。特別是雲瀟,因為他們不允許任何一個威脅到三皇子地位的人慢慢變強大。”
周鶴立倒時沒有辯解,因為雲嬈說的都是實話。
三皇子與孫貴妃眼裡根本容下皇后娘娘,又怎麼會容得下六公主乃至雲瀟這個副駙馬爺。
“昨天晚上我同你說的那些話,你記住不要和任何人說。”
“也不能跟雲瀟說嘛,昨日聽到沈世子的屬下說皇上命三皇子把那些侍衛全部處理掉是時,雲瀟瞧著有些自責。”
周鶴立知道雲嬈的意思,想著雲瀟既然躲不過,那就還是早些明白的好。
“你可以跟他說,但不能讓殷伯母與其他知道。”
“好!”雲嬈點了點頭,緊接著朝著周鶴立身後看了眼:“你剛剛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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