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跟雲瀟大婚,爹是高興的,所以爹才會在這個時候來汴京找你還有你弟弟雲瀟。
卻不想路上耽擱了,等到了的時候,雲瀟的婚禮都結束了。”
殷夫人這時候說話了,“瀟哥兒和二姑娘己經不是你的孩子,當初可是皇上下的聖旨。
還有,是你,是你在早朝時當著皇上以及文武百官的面,說要跟雲瀟斷絕親情關係。
雲致遠,難不成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是看著兒子跟女兒過的好了,想要過來貪便宜?”
殷夫人的話猶如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了雲致遠的臉上。
“君頤,當初是……”
“滾,我不想聽你解釋,聽你說話簡首讓人噁心,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雲致遠捱罵心裡氣的早不成樣子,但今時過來他可不是想空手而歸的。
在那偏遠小縣城做知縣,他感覺自己這個知縣都比不上這汴京城看城門的侍衛。
想到回來時那城門的侍衛羞辱他的事情,雲致遠狠狠攥緊了拳頭。
這一次,說什麼他都要重新爬上來,到時候讓那些守城門的侍衛跪下來給他舔鞋。
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大爺,誰才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旁邊的夢姨娘見雲致遠仍舊堅持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氣的滿腔都是怒火。
“雲致遠,你想討好他們那你就自己繼續站在這裡被人羞辱吧,我去尹家找我的爍兒去。”
雲致遠聽到夢姨娘這麼說,連回應都沒有回應一聲。
而是想著繼續跟雲嬈還有殷夫人套近乎,好讓雲嬈與殷夫人幫他再運作運作。
只可惜啊,雲嬈與殷夫人根本不買雲致遠的賬。
“銀鈴,咱們先回吧。”
雲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招呼銀鈴回府。
殷夫人見雲嬈己經回去,也不打算跟雲致遠再說什麼,而是命令門房看好自家大門,別讓不相干的人混進來。
就這樣,雲致遠被殷家人堵在了門外,更別說讓他進去了。
他只能站在昔日里不知踏進去多少回的府門乾站著。
心裡更是在想著怎麼才能讓殷夫人繼續為他鋪路買官。
另一邊,尹家!
雲爍在聽到門房傳話過來,說她的母親上門要見她時整個人甭提多高興了。
上次被宋婉寧給擺了一道,這下娘來了,那她就誰也不怕了。
她娘當初是個舞姬,專會哄男人高興,想來對付尹弘錦這樣的冰塊,也會有不少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