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姐夫對大姐夫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想要告訴姜家,別把自己推到明面,到時候遭人暗算。
只要姜家低調行事,跟之前一樣不爭不搶,不聲張不起事兒,便不會給姜家帶來禍事,說不定將來還能得到嘉賞。
即便是出現什麼差錯,只要姜家明面上沒為誰出過頭,到最後無論誰輸誰贏,姜家都不會被牽扯進去。
雲瀟暗暗嘆了口氣,看來這個二姐夫己經為大姐一家人做了最好的打算。
雲瀟這時候道:“大姐夫,你要是實在無心當差,不如跟著我一起跑生意,省的你那鋪子在租給我使喚。”
姜昊:“還是你租著用吧,按照之前說的算。我這人用家母的話來說就是沒主見,找個閒散的差事領俸祿挺好,比較安穩。”
雲瀟想想也是,這些官家子弟除了參加科考的那些有真才實學的人,其他家的子弟,哪個不是花錢打點一下,在六部尋個閒值,靠著月月領點俸祿過活。
“既然大姐夫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大姐夫的想法來,要哪一天大姐夫想通了,也可以來找我。”
周鶴立:“大姐夫要是想要來軍營歷練的話,妹夫也隨時歡迎大姐夫!”
姜昊聞言笑了起來,“現在就很好,前幾日兵部尚書還給我安排了一個輕巧的位置,不僅如此,俸祿都漲了一半。”
說到這裡,姜昊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升職都是看在你倆的面子上,才能有大姐夫我今日的成就,這份恩情大姐夫記一輩子。”
周鶴立擺手,“那也是你自己的能力可以勝任,要是勝任不了,你上峰也不敢升你的職。
兵部事情多,而且還重要機密最多,大姐夫能升職也是有自己優秀的一面。”
雲瀟邊倒茶邊贊同道:“二姐夫說的對,要是大姐夫沒有一點能力,兵部大人絕對不敢把重要的事情放在你的身上去辦理。”
姜昊還是那句話,“不管怎麼說,這裡面也是摻雜了你們二人的面子,等著,哪日發了俸祿,大姐夫請你們二人吃酒。”
周鶴立:“行啊,去看到時候就去八珍寶吧!”
姜昊與雲瀟見周鶴立答應的這麼痛快,而且還指名去八珍寶,心裡便覺察到不對勁兒。
雲瀟:“二姐夫,之前那個買走二姐姐八珍寶酒樓的神秘東家,不會就是二姐夫您吧?”
周鶴立搖頭,“之前是我,現在又是你二姐姐的了。”
姜昊,“我說呢,周將軍在這件事情上這麼積極,原來是為自家夫人拉食客呢。”
周鶴立笑的欠揍,“與其花錢去別人吃,不如把錢給自家人賺,都是一家人,進了自家人腰包,不比寬裕別人家的腰包好啊!”
雲瀟:……
姜昊:……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道:“財迷!”
書房聊的熱火朝天,女眷哪裡也聊的熱鬧。
只是她們才聊了沒幾句,三虎子便急匆匆的來了院裡。
青巧瞧見連忙上前問:“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瞧你這慌張的樣子。”
三虎子:“大夫人呢,前老爺帶著夢姨娘來了,吵著嚷著要見大夫人,說什麼要大夫人把五姑娘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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