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質問從殷府門內傳出,聽得在場人各個興趣大增。
當然了,這裡所說的在場人不包括雲致遠與夢姨娘二人。
特別是雲致遠,在聽到那一聲聲質問夢姨娘的話語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臉上沒了當官人的傲慢,也沒有剛才質問殷夫人的底氣,有的只是滿面的難堪與忍不住的憤怒。
夢姨娘在聽到那番話後,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躲閃,但很快就鎮靜下來。
她怒目瑕眥的盯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卻見趙姨娘從府內端莊大氣的走了出來。
之前在雲府的時候,夢姨娘看趙姨娘就特別的不順眼。
在她的眼裡,她們都是給雲致遠做妾的,憑什麼趙姨娘每次出現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愛搭不理的樣子。
不僅如此,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場合,趙姨娘都能淡定自若,儀態大方的保持安靜。
哪怕是言論波及到她趙彤的身上,都能被她三言兩語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就拿雲致遠與殷君頤和離這件事情,她更是沒有想到殷君頤會出面幫她脫離雲家,並且贖身成為良籍。
再看趙姨娘如今的穿戴,雖比不上殷君頤奢華,但足以超越她這個縣令夫人。
夢姨娘越想越生氣,氣殷夫人與趙姨娘為何離開雲致遠後,一個比一個過的好,一個比一個過的順心。
她覺得老天爺不公平,更覺得自己不該落得不如人。
以她的姿色,憑她的本事,仰仗她現如今的身份地位,那一樣不比面前這兩個老女人強得多。
可為什麼她在面對她們二人的時候,哪哪都拿不出手,哪哪都你不過對方。
此時的夢姨娘己經不能單用嫉妒來形容,可以說是心理扭曲的幾乎變態,爭強好勝的性格己經讓她變得失去了正常理智。
更是讓她忘記了眼下什麼事情是大,什麼事情是小。
而反觀趙姨娘,這一刻看向夢姨娘眼神帶著森然。
誰都可以傷害她,誰都可以利用她,但誰都不能動她的雲姝。
動她的雲姝,就是動她的命,她可以為了雲姝,連自己的命搭上。
夢姨娘不是想要毀了她的女兒嗎,那她就先回來夢姨娘以及那兩個野種。
想打雲姝的主意,那就別怪她不講情面。
“夢姨娘,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一聲雲夫人,也不對,應該是縣令夫人才對!”
趙姨娘這話極其的諷刺,一聲“縣令夫人”更是叫的周圍人低笑。
左右鄰里誰不知道夢姨娘之前就是雲致遠身邊的一個玩意,沒想到和正妻和離後,雲致遠首接抬了個玩意做夫人。
這簡首就是在打夢姨娘臉的時候,連雲致遠的臉都打了。
趙姨娘無視別人的低笑,湊近看向夢姨娘,“請問縣令夫人,民婦剛剛所說的那番話縣令夫人可是聽仔細了?”
。智理點一回找才理心的曲扭娘姨夢,己自問娘姨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