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因為要連著進行三天,所以這三天的時間,科考外面的茶館,客棧酒樓的客源都非常的好。
就連八珍寶這日的生意都跟著火爆。
自打周鶴立把八珍寶又交給雲嬈管理後,酒樓的掌櫃與做工夥計們高興的不得了。
就連後廚的幾個大廚顛勺都癲的比以往起勁兒。
除了八珍寶,雲瀟開的茶樓,客棧,點心鋪子,也抓住了這波商機。
再加上雲瀟的這些商鋪都是臨街的好位置,那些前來陪考的親人,不差錢的,基本都是找個離考場近點的地方,包下一天的座位陪考。
所以,這幾日,雲瀟還有云嬈特別的忙。
周家二姐姐與周老夫人沒事兒的時候,就會在雲嬈的八珍寶守著。
周鶴立白日里還要去軍營,只是偶爾空閒了過來瞧上一瞧。
換作平時,三天時間會過的非常的快,可參加考試的人以及他們的親人卻覺得這三天時間過的異常漫長。
周家二姐姐是所有人裡面,表現最為焦慮的一個。
即便是在進場那日,周家姐姐表現的那般平靜,但真正到了考試的時候,周家二姐姐還是在意,很緊張。
“二姐姐,喝點水,莫擔心,二姐夫人踏實,平時又肯學,閒暇時刻還會博覽群書,定能高中。”
周夫人也跟著勸慰,“是啊二丫,你弟妹說的對,靖淵這孩做事從來都是踏踏實實的,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你且放心吧。”
“娘,我知道靖淵他人有主見,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他在考場睡不好,吃不好的,這心裡就惦記。”
周老夫人聞言取笑自己的閨女沒出息。
“你這輩子啊,怕是要被靖淵吃的死死的,你跟娘說實話,成親前,靖淵上門提親的事情,是不是你私下攛掇他的?”
週二丫聽到這話,臉瞬間鬧成了一張大紅布。
害羞道:“娘你說啥呢,女兒是那種人嗎?”
“還是那種人嗎?你以為你娘我傻,啥也不知道啊?告訴你,那日你們在半山坡說的那些話,老孃可是一字不落全聽到了。”
週二丫聽到自家老孃當眾揭自己的短兒,更加羞愧。
也才不知曉,當年的秘密早就被自家老孃給撞見了。
周老夫人全當看不見女兒羞臊的樣子,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靖淵怎麼說也是出自書香門第,祖父也是縣裡有名的山長,你倒好,拐了人家的孫子不成,還攛掇人家孫子上門提親。
也是人老朱家的長輩心腸好,要是換個注重禮數的,老孃看你能嫁到出去。”
週二丫:………“女兒有那麼差嗎?”
周老夫人想到那時候的事情,就翻白眼。
一旁的雲嬈卻聽著想笑。
只是……聽婆母這麼說,周家在鄉下也不算太難,可為何當初婆母帶著兩個小的來汴京城時,周家兩姐妹沒人護送不說,婆母還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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