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龐大人的暗指,周鶴立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再次抱拳,騎著馬離開。
宮門口,龐大人的長隨上前一步,“大人,那雲爍真的不在汴京城。”
龐天海擺手,“無妨,遲早她會回來了,周鶴立把她弄走,肯定有他的用處。”
長隨有些不解,“周將軍為何要把雲爍偷偷弄走?”
龐天海嘴角微微勾起,“因為尹家,因為雲澈!”
“雲澈?”
龐天海雙手背後,朝著長隨道:“走吧,天色不早了。”
“是,大人!”
三月春風吹得意,有人歡喜有人愁。
當週鶴立回家後得知有位叫做韓玉茹的姑娘登門拜訪,首言只見他,不見將軍夫人時,整個人的腦袋都大了。
再從門房的嘴裡聽到青巧把那韓玉茹給臭罵一頓,並且趕出將軍府時,周鶴立的手都麻了。
他問門房:“夫人呢,夫人怎麼說的?”
“夫人說既然韓姑娘首言見將軍,那就請韓姑娘親自去軍營找將軍,夫人則是帶著喜寶還有青巧姑娘去了八珍寶!”
周鶴立的心此時涼了半截,全部涼透的一瞬間是聽到門房說,青巧在臭罵韓姑娘時,雲嬈連面都露。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的夫人對這件事情己經不滿了,而且看出來了韓玉茹的心思。
完蛋了,完蛋了,周鶴立在心裡叫囂著。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韓玉茹會找上門來,還說出些讓人猜忌的話來。
“你剛剛說夫人帶著喜寶還有青巧去了八珍寶!”
門房點頭,“那韓姑娘前腳剛走,夫人緊跟著帶人出了府。”
“老夫人跟二姑奶奶呢?”
“外婆跟母親去廟裡燒香還不曾回來!”
說話的是朱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門口,手裡還牽著穗安。
周鶴立原本就心煩,看到朱恆牽著女兒的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朱恆,你給老子放開她,男女有別你不知道嗎?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面對周鶴立的指責,朱恆面不改色看向手裡牽著的小手,不但沒有鬆開,反倒是牽的更緊了。
周鶴立氣的眼梢子都立了起來,“老子說話你聽到了沒有?放開安姐兒!”
朱恆:“舅父,舅母走的時候,很不高興,好像氣的很嚴重,您……還不去哄舅母?”
周鶴立聽到這話,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掐著腰身氣的狠狠瞪了一眼朱恆,轉身便離開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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