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口諭,要周鶴立後日一早出發,所以周鶴立晚上在將軍舉辦了一場家宴。
周老夫人聽聞兒子,兒媳後日一早就要離開汴京城,心裡多少有些捨不得。
“這麼早就走,不能再待兩天嗎?”
周鶴立點頭,“娘,這是軍令,由不得兒子自己做主。”
周老夫人嘆息,也知道兒子身負重擔。
“既然這樣,那就走吧,路上萬事小心,到了西境記得給家裡常來信。”
“知道了娘!”
周老夫人摸著抹淚,兒子這是去戰場,當孃的又怎會不擔心。
雲嬈瞧見,連忙上前安慰,“婆母莫擔憂,媳婦兒跟著夫君一起過去,到了西境會好生照顧他的,倒是您跟孩子,在家中一切都要聽二姐姐跟二姐夫的安排。”
周家二姐姐聞言,跟著安慰,“娘,莫擔心,三兒是個心思沉穩的,再加上有云嬈在身邊照顧,不會有事的。”
二姐夫也是跟著勸慰,“岳母放心好了,以三弟的能力,在西境定然會凱旋歸來!”
周鶴立這時候端著酒杯看向朱靖淵,“二姐夫,以後母親還有兩個孩子還請二姐夫多多照顧。”
“應該的!”朱靖淵回敬一杯,“三弟就放心吧,秋後大姐跟大姐夫就回來了,家裡有人照看,倒是你們夫妻二人,到了西境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周鶴立點頭,扶著雲嬈坐下之後,目光看向朱恆。
朱恆也不懼周鶴立的眼神兒,回看了周鶴立一眼,漫不經心道:“這次爹要是高中狀元的話,三年後我便下場!”
這個訊息太過震撼,在座的全部看向朱恆。
就連周稷寧看朱恆的眼神兒都變得十分的詫異。
朱靖淵在眾人疑惑的眼神兒下看向自己是兒子,“恆哥兒怎麼突然想起下場了?”
“想下場就下了,還有爹,你這次一定要高中狀元,要不然三年後兒子不會承讓爹。”
周家二姐姐聽到兒子這話,氣的首接拿起旁邊的筷子朝著兒子的腦袋上敲了下去,“混小子,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朱恆沒吭聲,對於他娘賞的那一筷頭根本不為所動。
周鶴立瞧著,心裡全是怒氣,卻不好當著家人發作。
這是親外甥,親的,親的,但凡隔著一絲血親,他都揍這小子。
平時瞧著默不作聲,悶悶的一個人,心眼子怎麼這麼多。
雲嬈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她沒問,也沒提,想著等到晚上回房後問問周鶴立。
一頓家宴,吃的各有心事唯有周穗安,吃的滿嘴留香,肚子都鼓了起來。
周鶴立瞧著不停給閨女夾菜的朱恆,氣的後牙槽都癢癢。
晚飯結束後,一家人又坐在一起相互叮囑一番才鴿各自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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