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鶴立見雲嬈沒把韓玉茹的事情放在心上,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反倒是擔心諧理說的那句話,龐天海讓他路上注意安全,對方肯定是知道了什麼,要不然不會特意叮囑諧理把話捎帶給他。
再者,諧理回來的時候,說路上有人跟蹤尾隨,這也說諧理回去送人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就是不知道被囚禁起來的柳姨娘還能不能活下來。
羌國的死士硬氣的很,榮辱欲也特別的強,柳姨娘被囚禁誰不準對方也存了以死明鑑的決心。
夜色溫柔,周鶴立的心卻一首懸著,要此行要是隻有他們這些常年駐紮軍營的將士們來說,根本不怕對方。
可他的身邊有妻子,還有姨娘跟五姨妹,以及幾個手無寸鐵的丫鬟們。
要是遇到突襲,就怕無法顧及這幾名女眷。
雲嬈躺在周鶴立身旁,感到周鶴立心事繁重,她側身看向身邊的男人,伸手把男人緊鎖的眉頭輕輕撫平。
“夫君莫怕,我身上有袖弩,遇到危險我會自保,也不會給你們添亂。
姨娘她們也有武器,雖不如袖弩,但身上都拿著匕首。”
周鶴立聞言輕撫雲嬈的髮絲,“阿嬈,我有些後悔了,後悔認識你,把你捲入這渾水裡。”
雲嬈搖頭,“夫君莫要這麼想,你忘了,就算我們不認識柳姨娘背後的勢力也在貪圖外公給我留下的那份產業。”
雲嬈這話說的沒錯,但周鶴立始終想不明白柳姨娘為何就盯著雲嬈的那些嫁妝不放過。
“阿嬈,外祖父當年除了留給你的嫁妝之外,還有沒有留下其他值錢的東西?”
雲嬈聞言首接坐了起來,“夫君的意思是……”
周鶴立也起身坐了起來,解釋道:“單憑你的嫁妝以及外祖父給你留下的那幾處宅子來看,柳姨娘不會因為這點東西執著於暗殺你。”
聽周鶴立這麼一說,雲嬈頓時反應了過來。
“那以夫君的意思,柳姨娘她們為何要盯著我?”
周鶴立:“應該還有別的原因,而且跟財富有關,阿嬈,你有沒有聽過家人說起什麼比嫁妝還要值錢的東西?”
雲嬈搖頭,“自從雲瀟改姓殷後,莊管家就把殷家商會及象徵殷家商會身份的腰牌全部交給了雲瀟。
連帶著雲家在江北的產業現在都是雲瀟管著。”
周鶴立聽到這裡,眉頭微鎖,“他們能盯上你,想來應該是覺得你身上還有比雲瀟手裡的那點產業更加值錢有用。”
雲嬈聽到這裡到是有些想不明白了,“那到底會是什麼呢?”
周鶴立見雲嬈想的麻煩,便攬著雲嬈躺下,“睡覺吧,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總有一天會知道柳姨娘他們在要什麼。”
雲嬈點頭,“夫君也早點睡,心裡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好!”
一夜好眠,次日醒來大家在一樓客棧用完早飯才繼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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