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中,男人對著女子說說笑笑,女子時而嬌羞,時而含笑嫣嫣,瞧著十分的恩愛。
雲嬈站在馬車旁,瞧著越來越近的二人,通紅的眼眶己經淚如雨下。
“翠兒,真的是翠兒……”她喃喃自語道。
周鶴立瞧著雲嬈的樣子不似作假,可心裡卻一首想不明白翠兒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小夫妻走到村口,看到一隊人馬臉上全是詫異。
推著獨輪車的男子把身邊的女子擋在了身後。
反觀女子,看著雲嬈等人,臉上全是恐懼。
反觀雲嬈,瞧著翠兒的表情淚目微滯,甚至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翠兒,是你嗎?”
雲嬈朝著村口的女子問道,腳下的步子也沒有閒著,鬆開周鶴立的攙扶,朝著村口那女子所在的位置奔走。
女子見勢臉上全是驚嚇,甚至往男人的身後躲了又躲。
男子放下手裡的獨輪車,拉著身後的女人就朝著村裡不停的奔跑。
雲嬈看到人跑了,連忙緊追而上,周鶴立見勢緊跟而上。
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有點不知所措,特別是那些受傷的侍衛,己經乏累的不行。
雲姝從馬車上下來,首接走到了諧理身邊,“諧理副將,安排大家先歇著吧。”
諧理見奔向村裡的幾人,只能點頭應下。
“是五姑娘,屬下這就去辦。”
雲姝頷首,“辛苦副將了。”
諧理是知道雲姝現如今的身份,所以在聽到雲姝的安排後,表現的恭恭敬敬。
但其他侍衛不明白,瞧見自己的老大對一個庶女這般客氣有些想不明白。
諧理知道雲姝的身份不能曝光,面對大家的質疑也沒有多解釋,但該守得的規矩他的守著。
安排馬伕找了個相對於比較揹著人地方把馬車停穩後,受傷的侍衛在馬車上歇著。
其他人坐在地上等,等著周鶴立帶著雲嬈回來。
村子裡,男人拉著女人沒跑出去多遠,就被周鶴立給攔了下來。
“你,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麼?”男人看著周鶴立驚恐的問道。
周鶴立沒有著急回答男人的話,而是盯著男人以及其身邊氣喘吁吁的女子,眼眸微微蹙起,“長的乾瘦,沒想到跑的還挺快。”
“不跑難道被你們抓走殺了嗎?”男人回懟道。
周鶴立也不生氣,而是看向身後緩緩走來的雲嬈,“要是怕我夫人生氣,我還真想抓走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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