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三皇子就笑了起來,“龐大人是不是弄錯了,三皇子府的腰牌可是嚴查的緊,不是隨便說給人就給人的。”
龐天海點頭,“下官也是這麼想的,三皇子府的腰牌怎麼能隨便說給人就給人的。
所以,下官今日前來請教三皇子,府上的腰牌為何落入女刺客的手裡,而且那女刺客還是羌國人。”
聽到“羌國”二字,三皇子的臉上閃過一陣青黑,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在書房看到的那顆血淋淋的人頭。
心裡有種預感慢慢的泛起,如果龐天海說的那個女刺客是羌國人,那腰牌的事情……
三皇子不敢再往下想,要是讓自己的父皇知道他私下與羌國的國師交往甚密,那他這個皇子的身份怕是都保不住了。
“龐大人,此事不可大意,本王用性命擔保,絕對不認識此女。
還有,此女人身上的三皇子府腰牌肯定透過不正當手段弄來的,還請龐大人在這件事情上多多查辦,還三皇子府一個清白。”
龐天海連忙起身拱手作揖,“殿下放心,既然殿下不認識此女,那下官定然會審個水落石出,看看是誰在背後嫁禍與三皇子。”
三皇子:“有勞大人了。”說完,他又朝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啊,把本王前幾日得的普洱給龐大人裝上兩盒。”
“殿下萬萬不可,好東西還是留給懂得欣賞的人,下官對茶道確實不精通。”
三皇子哈哈大笑,“不精通才要多品,本王的一點心意,龐大人莫要再做推辭。”
再要回絕就有些不知禮數,龐天海謝過三皇子後,便帶著貼身侍衛離開。
回府的馬車上,龐天海看著手裡的茶葉笑得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
“十二年了,您要是泉下有知,應該瞑目了。”
馬車路過將軍府,龐天海下意識的掀開車窗上的門簾,當看到朱靖淵帶著三個孩子從府裡出來,龐天海凝望著那張稚嫩的小臉,嘴角的笑意微微揚起。
再說三皇子府。
送走龐天海之後,三皇子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涇陽侯的姨娘柳氏居然是羌國人,而且還是個女細作,最主要的是身上還有三皇子府上的腰牌。
這件事情要是傳到宮裡,父皇還不一定要怎麼看他,原本父皇就不待見他,腰牌的事情要是落實的話,那他還拿什麼去爭。
把貼身侍衛叫到身邊,三皇子詢問書房的那些下人怎麼樣了。
回答他的是人己經全部餵了毒藥,只等著晚上的時候全部扔到亂葬崗。
“處理屍體的時候記得把身上搜乾淨,千萬不要留下什麼把柄。”
“是,殿下!”
“對了,國師的頭找個無人的地方燒了吧,記得一定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覺。”
那侍衛點頭,“一切聽從殿下的安排。”
三皇子擺擺手,“你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今日府裡的人誰也不許出去。”
“是,殿下,屬下這就去吩咐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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