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鶴立搖頭,“沒有,嘴硬的很!”
諧理聽後對於這件事情沒任何反應,跟在周鶴立身後進了營帳。
“匈奴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進到營帳內,周鶴立又問道,“咱們抓了他們安插在西陶鎮的三個眼線,肯定會有所動怒。”
諧理點頭,“動怒是動怒,但眼下事情才過去幾個時辰,匈奴那邊應該還沒有收到訊息。”
“昨天下午抓到的人,到現在己經過去7個多時辰,如果他們不是特別傻,應該想到那三個探子出事了。”
“將軍的意思?”
“告訴守衛的將士,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勁兒,趕緊通知大家做好作戰準備。”
諧理抱拳應下,轉身便去安排,如果匈奴那邊得知自己安插的眼線被抓,肯定會怒火中燒,另想辦法攻打昭胤的西境軍。
等到諧理離開之後,周鶴立看著桌上的布兵圖陷入了深思。
如果西域的將士能夠在半個月之內殺進匈奴的部落,那匈奴跟昭胤的這場戰事,昭胤百分百的穩贏。
怕就怕……在西域軍到達匈奴的部落時,匈奴先對昭胤下毒手,讓西域軍白跑一趟。
想到這裡,周鶴立抬手擰了擰眉心,心裡想著老天保佑,千萬不要讓匈奴那邊有所動作,只要再熬過半個月,他便能風風光光的回家面見自己的娘子。
“半個月啊,半個月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匈奴那邊肯定會發現異常。”
“來人啊!”周合理朝著營帳外大喊了一聲。
很快便有人走了進來,“將軍,有什麼事情吩咐。”
周鶴立瞧著眼前的護衛,問:“諧理將軍還沒有回來嗎?”
“回將軍,諧理將軍剛剛回來,路上遇到軍醫找他,便跟著去了軍醫的營帳。”
周鶴立“哦”了一聲,擺手示意那護衛先退下。
而他自己則是穿戴好斗篷,也去了軍醫的帳篷。
這開年的第一仗還是死傷了很多將士,只是沒有匈奴那邊傷亡的嚴重而己。
周鶴立進去,便看到老軍醫跟諧理將軍正在說什麼。
“發生了何事?”周鶴立邊說邊走了過去。
軍醫看到來人是周鶴立,連忙行禮,“老朽見拜見姜俊!”
“黃大夫不必多禮,看您剛剛跟諧理將軍在商議什麼事情,可是遇到了難處?”
軍醫嘆氣,“將軍,咱們的止血藥太少了,眼瞅著都快不夠用了,咱們要很快想出辦法來解決止血藥的事情。”
打仗最急需的就是止血藥跟退熱搜藥,昨日剛剛拉過來的草藥,這麼快就用沒了,那接下來的日子呢?
就算不提將來,眼下那些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也需要藥品活命。
“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還請問傷員都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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