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發言——”雲岫順嘴接了一句，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什麼發言？”
五個人同時看向她。
雲岫愣了兩秒，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什麼發言？！沒人跟我說過啊？！”
五個人搖頭的速度整齊劃一。
納蘭焱攤手：“我們也是剛才聽沈沐說的。”
“沈沐你什麼時候看到的通知？”
“剛剛發的，附在授勳流程後面的小字裡。”沈沐把手機遞過去，“喏，你自己看。”
雲岫接過來，把那段小字翻來覆去看了三遍，臉色從震驚到茫然再到殺氣騰騰：“葉叔之前沒提過一個字。”
“可能是忘了。”
“忘個屁！”雲岫把手機還給沈沐，整個人開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拖鞋踩得噼啪響，“他肯定故意的！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出醜！我連個稿子都沒準備！果然是葉扒皮！！”
“沒事老大，你臨場發揮肯定行。”姜之意安慰道。
“我謝謝你的信任。”雲岫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繼續踱步。
盧千帆仰頭倒進沙發裡：“反正離明天還有一晚上呢，你現寫一個也來得及。”
雲岫停下腳步，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從茶几底下翻出本子和筆，盤腿坐到地毯上開始構思。
五個人在旁邊時不時出點餿主意。
“開頭應該先感謝組織培養。”
“太官方了。”
“那先說今天天氣真好啊。”
“你授勳又不是頒獎典禮，說天氣幹什麼。”
“那——”
雲岫頭也不抬：“閉嘴。”
客廳安靜下來，只有筆尖在紙上劃拉的聲音。
雲岫寫了幾句又劃掉，再寫再劃，紙角被塗得一團黑。後來她索性把筆一扔，往後一靠，仰頭盯著天花板發呆。
“老大？”
“在想呢，反正不能正兒八經地講，那多沒意思。”
“……”
天矇矇亮的時候，雲岫把本子合上了。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轉頭看見五個人歪在沙發和地毯上，沈沐還算規矩地靠在沙發扶手上，其他幾個睡相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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