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像被一根根看不見的線牽引著，在月光下抽搐、旋轉、跳躍、劈叉，簡直讓人兩眼一黑，又一黑，又一黑。
…………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訓練場時，所有新兵癱在地上，身上裹著草屑、泥土和可疑的腳印。
李玄呈“大”字躺著，雙眼無神盯著天上飛過的鳥：“我現在……看什麼都在後空翻……”
嶽桂趴在地上，顫巍巍舉起一隻手：“報告姜教官……我申請……當個植物人……”
何曉星半睜著眼：“我好像看見……好多小人……在圍著我轉……”
孫田屏喃喃自語：“我也是……”
譚湘悅胡言亂語：“我看見了……會唱歌的樹……”
趙薇薇滿臉絕望：“菜菜，你唱魔怔了……”
王免也沒扛住，翻了不少跟頭，這會兒躺在地上看鳥飛過，表情呆滯。
看過癮了的雲岫笑眯眯地走過來，“怎麼樣，都適應了嗎？”
眾人：“……”
沒有一個回答，不是不想，是實在沒力氣。
姜之意跟過來，拍了拍手，“好啦好啦，最後一項，抗電流射擊。”
“………”
“啊啊啊啊！！！！”訓練場上空迴盪著無比絕望的哀嚎，青芽沒過來看戲的四人都能聽見。
“全體注意！射擊姿勢準備！”
累的沒多少精神力控制電流的李玄端著槍，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只聽砰地一聲。
子彈直接打穿了靶場頂棚，陽光從窟窿裡漏下來，像嘲笑他的聚光燈。
“李玄！你是要打外星人嗎？”姜之意眼角抽了抽，她好像找到跟盧千帆那貨槍技一樣爛的人了，怪不得倆人差點稱兄道弟呢！！
“報告姜教官，我這手它自己有想法啊！！”
姜之意：“……”
另一邊，嶽桂稍微好點，也只有那麼一丟丟。
孫田屏瞄準半天，自己手腕一麻，子彈直奔隔壁靶道的旗杆，旗杆應聲而斷，旗幟緩緩飄落，恰巧蓋在了何曉星頭上。
眼前一黑的何曉星：“……”
“孫！田！屏！”無語過後，他頂著旗幟怒吼“你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哈抱歉抱歉——真不是故意的！”孫田屏打哈哈，連忙道歉。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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