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飛機穿過雲層，往姑蘇方向飛去。
………
姑蘇市郊區，戰鬥結束得很快
幾個海境神秘對青芽小隊來說不算太難，雲岫沒怎麼出手，都被其餘五人解決了，姜之意凝聚一條純金的鞭子，貫穿了最後一個神秘的軀幹，任務完成。
“收工。”盧千帆拍了拍手，［鏡花水月］解除，周圍的環境恢復正常。
“走，去市區，我搜了攻略，平江路那邊有家糖粥鋪子很有名。”
“老大，我要吃桂花雞頭米，再加一籠蟹粉小籠！！”
“你上輩子餓死的？”姜之意甩了甩手腕。
“那家還有蘇式面拖大排。”沈沐開啟手機地圖，“不遠，開車二十分鐘。”
就在眾人準備前往市區嚐嚐當地美食時，一股陰暗粘稠的氣息席捲而來。
這個異常讓六人腳步頓住，交換個眼神，下一刻，沈沐快速施展［縮地成寸］，幾個閃現之下，六人出現在波動的源頭。
他們看見了姑蘇市017小隊的基地。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基地的殘骸，圍牆倒塌了一半，玻璃碎了一地，有幾扇門整個被扯了下來，扭曲地掛在門框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
其中017守夜人小隊三名隊員倒在血泊中，生命氣息早已消失不見，還有兩個縮在牆根處，重傷昏迷，唯一一個還保持清醒的隊員，手臂齊肩而斷，顯然已經殘廢。
六人站在原地，誰也沒有說話，他們不是沒見過守夜人的死亡，可眼前的場面像一根冰錐直接扎進了胸口，痛感真實得讓人沒法用任何話來緩衝。
如果來得再早一點點，哪怕就幾分鐘。
雲岫的視線落在離她最近的那具殘骸上。
是個姑娘，看起來剛剛成年，臉上還有嬰兒肥。眼睛睜得很大，像到死都沒想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直到死，她都沒閉上眼。
風從破碎的大門吹進來，卷著灰塵和血腥味。
雲岫閉上眼睛，過了幾秒，睜眼。
“退後。”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清楚了。
盧千帆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勸阻的話，沉默地往後退了兩步。
沈沐猶豫了一瞬，也退開了，祁驍、姜之意、納蘭焱接連後退，把空間讓給了雲岫。
“【春生】。”
一道無比華麗法陣從她腳下像漣漪一樣盪開，地面上的枯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綠，碎石縫裡鑽出細小的白色花苞，一茬接一茬，眨眼間開滿了整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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