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別洗了，老子收了你一百文加三十塊大洋，你還欠了63塊，兌換成銅錢……”
看著江邊洗手洗了很久的黑皮女人，兩天沒睡、累的眼睛周圍出來一圈黑影，精神卻依舊亢奮的陳皮，一腳踩著剛出爐的屍體，一手惦著他的九爪鉤，衝著白錦繡說:
“你自己算，算好趕緊去錢莊兌錢給我。”
陳皮翻過白錦繡的衣服，他自然知道白錦繡把身上的大洋全抵給他，剩餘的人頭如果再支付給他，那隻能用其他東西抵了。
“小黃魚要不要？”聞言，江邊的白錦繡回他。
殺完最後一波水匪，白錦繡手上、衣服上、易容的臉上、頭髮上都沾了不少血跡。
這些血黏糊糊挨著真假連線的皮膚，加上濃重的血腥味、汗味、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嗅覺過於靈敏，更讓她聞著想吐。
洗了把臉，她回頭看著同樣滿身鮮血還帶傷的陳皮，語氣冷淡又平靜。
“我身上沒銀元了，帶的小黃魚可以給你。”
之前白錦繡從家裡帶出來的銀元，已經全給了陳皮，現在她身上除了銀票，就剩下小黃魚（黃金）了。
黃金在哪個時期都是硬通貨，在民國小黃魚兌換成大洋或者銅錢，比例也是高到離譜。
大多數人老百姓忙忙碌碌一輩子也得不到一點黃金，陳皮這種無所事事的混混當然也一樣。
陳皮:“……”
聽到小黃魚，陳皮想罵人。
他之前翻看白錦繡的衣服，壓根沒看到過黃金，現在聽白錦繡說，要用小黃魚付剩下的人頭。
想都不用想，絕對是死去春燕把帶小黃魚的衣服，給白錦繡藏起來了。
她是怕他佔為己有嗎？
做夢都想著富貴榮華，擺脫困局的陳皮，抓著自己髒兮兮的頭髮，很是煩躁。
小黃魚……
他得殺多少人頭……
又得多少人頭，才能讓他富貴榮華，飛黃騰達……
這個時候的陳皮，沒腦子也沒想過，能付給他大洋和黃金的女人，能不能帶給他富貴榮華。
就算知道，吃女人軟飯，他也是沒想過的。
“小黃魚兌換剩下的，還做買命錢！”
黃葵幫這麼多水匪，陳皮至少殺了一半，這次請陳皮幫忙，划算的很，小黃魚剩餘的錢，完全可以讓陳皮繼續接單。
陳皮:“……”
陳皮現在的表情一言難盡，一張陰蟄、桀驁不馴的臉，難得多出了點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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