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接到天津的電報,已經是在錦繡和小喬離開後的第七天。
“陳皮,你這是怎麼了,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最開始,丫頭還以為陳皮又是想到錦繡離開的事情。
畢竟,從錦繡離開長沙後,陳皮這幾日的心情一直是有些低落的。
但一想到陳皮今天一大早出了門,還買了兩個糖糕吃,便覺得他這是是在外面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了,摸摸他的頭,關切的詢問他。
“沒,我沒不開心的,師孃。”
他怎麼會不開心,他只是心裡有點著急,該不該聽桑秋雨的話,回一趟天津。
今天桑秋雨在電報說,他手裡有能治癒他師孃病情的東西,他若是想救師孃,就必須回一趟天津。
陳皮向來是個易怒易衝動的性子,哪怕是這半年收斂了很多,可他本性就是這樣的,事情關係到師孃丫頭,做事情就更容易不顧腦子了。
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慶幸,桑秋雨現在人不在長沙,事情還有個緩衝的餘地。
陳皮就是想要去天津,總要考慮到自己離開長沙後,萬一他師孃這邊病情出了什麼狀況,他要怎麼從天津快些趕回來,真的能像上一次及時趕回來嗎?
不然,就陳皮的這股衝動勁,真不知道會被桑秋雨攛掇著幹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這些顧慮,目前的陳皮是不能告訴師孃的,即便他心裡各種糾結著。
“是我在天津認識的人,他告訴我有件東西,能對師孃的病情有幫助,所以我想再回天津一趟。”
可惡的桑秋雨,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陳皮在心中不開心的想。
在天津的時候,桑秋雨一直忽悠著他跟著軍隊去挖皇陵,現在竟然還敢拿師孃威脅他。
這事情不用想都知道,他是揹著白家兄妹做的,也不知道他這是要揹著白家兄妹想幹什麼壞事?
不管桑秋雨目的如何,他確實拿捏到了陳可皮的軟肋。
“是錦繡上次帶你去天津認識的朋友嗎?”
丫頭聽陳皮這麼一說,下意識以為是之前聽說她重病,幫著陳皮在天津給她找大夫的那些人,心裡不禁生出了一絲好感。
“不是,是天津的其他人。”陳皮咬著後槽牙,想了想對師孃交代:
“師孃,我今天晚上就要離開了長沙,我不在的時間,你好好呆在紅府,多和師傅在一起……”
外面並不安全,後面的話,陳皮沒說,因為在他眼裡,師孃的病剛好沒多久,他並不想嚇唬到師孃。
“今天晚上就要走,又要這麼趕嗎?”
丫頭知道陳皮這孩子是為了自己的病,中間不願耽擱一點時間,心裡既感動又自責。
陳皮他還是個孩子,就已經在為她的病情,各種費心費力了。
以至於,讓她連拒絕都無法開口,只能多做其他安排。
“我現在讓人通知二爺回來,我們先吃頓團圓飯,再多準備些衣物和乾糧。”出門在外,丫頭如何能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