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芬想到出國的秀珠妹妹,又想到家裡因為秀珠妹妹出國,時不時鬧脾氣的老七燕西。
俏麗的臉上眉頭微微一擰,又是嫌棄又是可惜。
這人吶,總會珍惜自己得不到,又或者即將失去的東西。
說難聽點,就是一個賤字。
以前秀珠妹妹在北平的時候,也沒見老七有多珍惜啊,結果等秀珠妹妹不理他了,出國了,他倒是上趕著了。
實際上卻是,燕西如今對秀珠好,那是因為被秀珠突然擱置了。
以至於他對秀珠的感情放在這裡,這說上不上,說下不下的,新鮮勁起來了,人又沒徹底得到,心裡是不甘心的。
王玉芬是帶著這樣的心境回了金家,但她向來又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
所以,在看到老七跟八妹梅麗玩鬧的時候,話題不知道怎麼的,又扯到了秀珠妹妹身上。
只聽老七燕西說:“你說國外到底有什麼好的,秀珠學個音樂,幹嘛非要跑去國外去?”
“七哥,秀珠姐姐又不是不回來了。”梅麗天真可愛的臉上滿是不解。
在她看來,以前秀珠姐姐在的時候,她哥常跟人拌嘴,怎麼等人走了,又開始各種惦記了。
“秀珠也沒說多久回來,她那樣鬧騰的一個人,出了國又沒有朋友,真能適應國外生活嗎?”
金燕西可全然不覺得,天天待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有什麼好的。
“要我說,秀珠學音樂完全可以在國內學啊,又沒什麼大影響。”
金燕西說出這些話,完全是不靠譜的。
因為,他完全就沒把學業當成一回事過。
當然,像他這樣的家庭,也不需要他在學業上有多優秀。
正如他除了上過一段家裡的私塾和新式學堂,便再沒往學業上多下苦功夫了。
“國內的音樂學院,怎麼能和德國的音樂學院比。”
王玉芬聽到老七的話後,十分的不認同。
老七這是惦記秀珠妹妹,惦記糊塗了吧,哪能把國外的學院如此貶低。
“老七啊,秀珠妹妹現在人在德國,具體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你就是想見她,也得去外國找她。”
王玉芬邊說邊邁著輕快的步子朝他們這邊走來,之後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又道:
“不過,你要是實在是有這閒心……”
王玉芬瞟了瞟老七,特意拉長了清脆的尾音,停了停道:
“不妨幫著我找一些續命的好藥材,給白家那邊送過去,等秀珠妹妹回來,她肯定記得你這份人情的。”
“三嫂,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續命的好藥材,往白家那邊送去?秀珠的哥哥、嫂子出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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