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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三樓的禮服店裡，鄧小琪已經拿著兩條裙子在林妙妙身上比劃了十分鐘了。
“這件不行，顏色太悶了，把你襯得沒氣色。”
鄧小琪把一條灰藍色的裙子掛回，衣架在金屬桿上劃出清脆聲響。
她又抽出一條酒紅色的，在林妙妙胸前比了比，歪著頭打量，“這條呢？顯白。”
林妙妙站在試衣鏡前面，像只被擺佈的木偶，任由鄧小琪抓著她的肩膀轉來轉去。
嘴角卻帶著一絲無奈的弧度，滿臉寫著“我能走了嗎”，身在這裡，魂卻早飛到了九霄雲外。
“小琪，隨便買一條就行了……成人禮而已……”
“那怎麼行！這是成人禮！”鄧小琪瞪她，眼睛睜得圓圓的，手裡那條裙子差點甩到林妙妙臉上。
“一輩子就一次，必須完美！而且你這次進步這麼大，不得漂漂亮亮地驚豔全場？”
林妙妙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林嶼在幹嘛？怎麼還不回訊息。
都兩個小時了。
鄧小琪把她的臉扳過來，強迫她看向自己。
“林妙妙！你能不能專心點？”
“我在專心啊……”
“你專心個鬼，”
鄧小琪戳了戳她的腦門。
“從進門到現在，你看了八百次手機了。等誰的訊息呢？”
“沒誰……”
林妙妙別過臉，耳根卻悄悄紅了。
鄧小琪眯起眼睛，像只嗅到了貓膩的狐狸，但也沒追問。
她轉身在衣架上翻找，忽然眼睛一亮，抽出一條裙子，塞到林妙妙懷裡。
“就這件！你試試這件！”
那是一條香檳色的連衣裙，緞面材質，剪裁簡單流暢，領口微微收窄，裙襬到膝蓋上方一點，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融化的月光。
林妙妙低頭看著裙子：“這顏色……太亮了吧？”
“亮什麼亮！成人禮就是要亮！”
鄧小琪不由分說把她推進了試衣間，簾子“嘩啦”一聲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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