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一到高三上，每一次期中期末的成績，他居然都有影印件，連她高二下學期數學滑坡那次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怎麼什麼都有？”
她坐到書桌旁，指尖摩挲著紙角。
“我連我自己上次月考多少分都忘了……”
“你忘了，學校有記錄。”林嶼把電腦螢幕轉向她，頁面上是一個申請系統的介面。
“賬號註冊了，密碼是你生日。資訊我幫你填，你到時候確認簽字就行。”
林妙妙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忽然有點慌。
林妙妙捏著那沓成績單，指尖泛了白，半晌才小聲嘟囔：“……你這樣什麼都自己幹了，顯得我特別沒用。”
“你有用。”
林嶼伸手，把她翹起來的呆毛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溫熱的額角。
“你負責把雅思考出來，把GPA穩住。這個只有你能做，我替不了。”
他的手指擦過她耳廓，溫熱的，轉瞬即逝。
林妙妙低下頭，耳根悄悄紅了，沒再反駁。
資料整理完後，兩人如常開始一天的學習計劃。
林妙妙趴在桌邊做聽力題，林嶼坐在她旁邊看自己的書。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她耳機裡偶爾漏出來的英文對話。
她聽完一段，摘下耳機，把卷子推過去：“好了，你對對。”
林嶼掃了一眼，紅筆圈出兩個空：“這兩個，數字聽錯了。再聽一遍。”
“啊？”林妙妙哀嚎，臉埋在臂彎裡，“我都聽了三遍了……”
“他報的是 seventeen，你聽成 seventy。”
林嶼把耳機遞迴給她，又用筆尖在卷子上點了點。
“注意尾音。再聽一次，我陪你。”
她重新戴上耳機，他側身靠過來，手臂撐在她椅背上，形成一個半環著她的姿勢。
他的呼吸就在她頭頂，很輕，帶著一點他身上乾淨的洗衣液味道。
林妙妙盯著卷子，努力集中精神，可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是不是這個？”她按下暫停，指著其中一個空，聲音有點飄。
“嗯。”
“那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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