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笑著換鞋，動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給林大哥備了一箱茅臺，年份還行，平時小酌可以。給你帶了套護膚品，我問了皮膚科專家，成分絕對安全。還有——”
她回頭看了一眼林振華，
“老林，你那個盒子不給人？”
林振華走上前，把手裡的木盒遞給林大為：
“茶葉。明前龍井。”
林大為接過盒子，搓著手，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哎呀，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幾個人在客廳落座。
林妙妙坐在林嶼旁邊，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檢閱的小學生。
林嶼側頭看了她一眼，在桌布底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他的掌心乾燥而溫熱，把她手指上冰涼的汗意一點點焐熱。
“妙妙，”沈清如坐在對面，目光溫和地看著她，“offer收到了，開心嗎？”
“開心！”林妙妙點頭，聲音還是有點緊，“謝謝阿姨……”
“謝我幹嘛？”沈清如笑，“是你自己考出來的。很了不起。”
王勝男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聞言，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
她把果盤放在茶几上，在沈清如旁邊坐下。
“清如，”
王勝男開口，聲音比往常低了一個度。
“妙妙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以後……以後要是給你們添麻煩……”
“勝男姐，”
沈清如打斷她，聲音輕輕的，但很清楚。
“別這麼說。妙妙很好，真的。林嶼從小就不愛說話，也不愛跟人親近。我以前擔心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冷冰冰的，一個人過。直到他跟我說，他遇到了一個姑娘，那姑娘笑起來沒心沒肺，但是個很堅韌的女孩子。”
她頓了頓，看向林妙妙，眼底的笑意很真誠。
“我當時就想，我得見見這姑娘。什麼樣的姑娘，能讓我兒子這塊冰，自己化了。”
林妙妙的臉“騰”地紅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林嶼坐在旁邊，耳尖也紅了，但他沒反駁，只是握著林妙妙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林振華坐在沙發的另一端，話不多，手裡捧著一杯茶，偶爾和林大為聊兩句茶葉的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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