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西弗是我的監護人，雖然我們是好朋友，但你們對他的懷疑……”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
“我對你們很失望。”
赫敏的臉一下子白了，羅恩張了張嘴，像被踩了腳似的，哈利則僵在了那裡。
赫敏是真的覺得斯內普教授其實還挺好的，並且覺得他還很厲害。
希野拉繼續道:“我知道你們不喜歡他。他刻薄、偏心、說話難聽，這些我從來沒否認過。”
“我說他是我的監護人，我說他很照顧我，我說他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你們嘴上說著‘好的希野拉’，轉頭就在心裡繼續把他當成一個隨時會害死哈利·波特的老蝙蝠。”
她看著羅恩:“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他有那麼好嗎？’”
羅恩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沒躲開她的目光。
“我從來沒有要求你們喜歡他。”希野拉的聲音平靜下來了，平靜得讓人更難受，“我從來沒有說你們必須跟他做朋友，或者見到他要笑著打招呼。我只是希望……我只是希望你們在聽到我一次次跟你們解釋之後，能稍微想一想，為什麼你們的好朋友會這麼信任一個你們覺得是壞人的人。”
她站起來，端起盤子。
“我真的很喜歡他，我接受不了你們一遍一遍的對他的不信任，尤其是明明他真的是想要保護你們的時候，如果你們以後還是這個態度的話，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友誼也沒必要存在了。因為你們根本不尊重我也不尊重我們的友情。”
希野拉端著盤子坐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德拉科一看希野拉坐了過來就立馬端著盤子坐到了她的旁邊問她怎麼了，西奧多也默默地坐了過去，潘西也往希野拉那裡湊了湊。
整個斯萊特林好像都在往希野拉那裡靠。
格蘭芬多的餐桌上安靜了好一會兒。
赫敏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袍子的邊緣。
羅恩盯著自己面前的空盤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哈利不知道自己在那張長椅上坐了多久。
格蘭芬多的餐桌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至少在他的記憶裡沒有。周圍的嘈雜聲還在，刀叉碰撞的聲音、南瓜汁倒進杯子的聲音、納威跟西莫爭論著什麼的聲音。
但這些聲音都像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地傳過來，落不進他的耳朵裡。
他盯著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
希野拉坐在德拉科旁邊，鉑金頭髮的男孩正湊在她旁邊叨叨叨著什麼，時不時還往哈利這邊看兩眼。西奧多·諾特坐在她另一邊，一如既往地沉默，但身體卻微微側向她。
整個斯萊特林長桌的人都往她身邊靠攏，像一群察覺到同伴受傷的小蛇，本能地圍成一圈，把外人擋在外面。
哈利看著這一幕，胸口像被人攥住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啞著嗓子說，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赫敏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沒哭。她的聲音有點發抖，卻比平時還要認真：“可是哈利，你說的話確實就是那個意思。你剛剛說‘他總是那樣看我’，可希野拉已經告訴我們了，斯內普申請當裁判是為了保護你。你聽到了，但你沒有聽進去。”
“我聽到了！”哈利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然後又迅速低下去，“我聽到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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