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野拉點了點頭。
斯內普本來看見希野拉說想出去玩的紙條有些不錯的心情瞬間沉了下去。
他抬起頭，捏著手裡裝月長石粉末的瓶子。
又是那幾個格蘭芬多，每次都是這樣，希野拉在他這裡待完之後就會跑去找波特他們。
好煩那幾個格蘭芬多的小崽子，但是希野拉跟他們關係又好。
然後希野拉揪了揪斯內普的袍子，斯內普面無表情的低頭看去。
希野拉神神秘秘的開口道：“要是有人偷偷的養一條龍被發現了會怎麼樣。”
斯內普有些疑惑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回答道：“被罰款然後丟到阿茲卡班。”
他頓了頓，繼續道：“怎麼？你想養一隻？也不是不行，我可以……”
希野拉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就隨便問問。”
斯內普眯起眼睛，低頭審視著希野拉。
他太瞭解這個小崽子了。
每次她用這種“我就是隨便問問”的語氣說話的時候，往往意味著她已經卷入了一件“絕不是隨便問問”的事情裡。
“希野拉。”斯內普的聲音拖得很慢，像是在品鑑一鍋顏色不對的魔藥，“你剛才說，你們去海格那裡玩了。”
“對。”
“然後你現在問我，如果有人偷偷養一條龍會怎麼樣。”
“……對。”
斯內普把月長石粉末的瓶子放回材料櫃裡，轉過身來，雙臂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個蠢巨人，”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不是在木屋裡養了一條龍。”
這不是疑問句。這是陳述句。
希野拉的表情僵住了。
她就知道瞞不過斯內普。
她家監護人在抓別人小辮子這件事上的天賦簡直堪比攝魂怪找快樂。
“……也還沒養。”希野拉小聲說，“現在還只是個蛋。”
斯內普閉上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的時候，那雙黑眸裡寫滿了“我就知道跟波特沾邊的事準沒好事”。
“什麼蛋。”
希野拉猶豫了一下道：“或許是一條挪威脊背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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