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晴很清楚,她要做的就是安安穩穩的活著。
現在的情況是她一來就不小心落到了人家的秘密據點裡。
暗河肯定會調查她的來歷,也肯定查不到任何東西。
她必須編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這已經是趙書晴能想的,比較能合理解釋她目前狀況的說辭了。
趙書晴坐在系統空間裡,她已經被扔進來了,系統給不了她安全,外面還有一個暗河等著探查她的秘密。
但只要有機會總要試一下的,她不能輕易放棄,她要盡力學習,用最短時間,補上所有能暴露她秘密的破綻。
外界兩天,空間中就是二十天,她幾乎沒有休息過。
她學站姿、坐姿、行禮、用膳、稱謂,系統模擬出的女先生極為嚴苛。
一遍遍糾正她抬手的角度、垂眸的分寸、說話時該留幾分氣口。
她現代生活留下的習慣太明顯,走路快,抬眼直,坐下時脊背雖挺,卻少了那種自幼被禮法浸出來的緩勁。
說話也過於簡潔,像在談判,不像世家大族養出來,這些都得改。
她一遍一遍的練,累了她就坐著練習書法,輪換著來,繁體字不是全然陌生,但也不怎麼熟悉,
而且要寫得自然,不像初學。
她短時間內寫不出一手漂亮簪花小楷 ,只能每天堅持練習,所以前期不能在外面留下任何字跡。
秦篆也得一起練習另作準備,她腰間那枚玻璃玉佩,她打算把它變成一個身份的佐證。
趙書晴決定編一個‘臨安趙氏’出來。
反正系統說,此界也有相同的地名,臨安在這個世界也有相近的歷史意義。
東海之外足夠遙遠,亂世遷徙避世,二百年的時間很長,足夠模糊,要讓對方查不到,卻又不能完全無法想象。
她只需做一個需要養傷、心懷感激、來歷雖然奇怪,卻不會對暗河有妨礙的人。
兩日後。
星落月影閣,蘇昌河和蘇暮雨在談話,暗河弟子前來回稟收到探查底細之人回信:
“大家長,各處皆已查過,臨近城鎮、世家、商戶、江湖門派,都沒有此人的蹤跡,
也無人認得此人……沒有絲毫線索,正在擴大探查範圍。”
屋內安靜了一瞬,蘇暮雨沒有說話,蘇昌河輕輕轉動指間的寸指劍,唇邊浮出一點冷淡的笑意。
“毫無線索。”
他重複這幾個字,語氣聽不出喜怒,暗河弟子低頭更深。
蘇昌河問:“她身上玉佩呢?”
“通透無瑕,不似凡品,問過匠人,查不到來路,樣式也沒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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