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雪月劍仙竟然在背後說別人壞話。”
李寒衣應該確實很討厭蘇昌河,看見他出現立馬出劍,一眨眼兩人就過了一招。
蘇暮雨和謝宣看這情況立馬跟過去了。
看兩人過來,蘇昌河收回寸指劍,“劍仙之劍,淺嘗輒止。”
李寒衣面無表情,
“再次相見要叫你一聲大家長了。”
“雪月劍仙客氣了。”
蘇昌河說得很隨意,嘴角鬆鬆勾起半分,笑意浮在皮肉,眼底毫無溫度。
李寒衣看著他,
“你欺騙了我,我決定要在這裡殺了你,我不喜歡長風的決定,暗河這樣的組織根本不用存在於江湖之上。”
蘇昌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蘇暮雨當大家長就可以存在,我一當就要斬草除根了,看來我在江湖上的風評真的有點太差了。”
李寒衣覺得蘇昌河沒一點自知之明,
“你的代號就是你在江湖上的風評,送葬師,難道你覺得有哪個字眼聽起來吉利嗎?”
蘇暮雨看向李寒衣,
“曾經的暗河或許沒有存在的必要,但我們想建立一個新的暗河,不再為殺人而活,不再活在陰影之中,還能行走於江湖之下的暗河。”
李寒衣問,“你們想如何改變?”
蘇昌河也看不慣李寒衣,開口就是嘲諷,
“這就是我們的事情了,怎麼,雪月城身為江湖第一城,已經霸道到不允許其他任何門派的存在了嗎?”
“我本就懶得管,也不想管,只是答應了長風,就當是你們給了我一個承諾,若之後的暗河還如之前那般,蘇昌河留好你的腦袋,我會來取。”
趙書晴看他們你來我往的現在才停下來,抓住機會,當即走了過去,來到謝宣和李寒衣面前,
“謝先生,李城主,我有些事情想與謝先生和李城主請教一下,打擾二位了。”
她看著謝宣,
“謝先生,我有一日在茶館喝茶,聽見有人談論到暗河,說暗河,在朝,能殺皇親國戚,在野,可滅江湖大派。”
“謝先生既然是山前書院的院監,想來必定是學究天人,不知謝先生可否為我解惑,這樣的流言為何能在江湖流傳許久,而朝堂卻毫無反應呢?”
說完又看向李寒衣,
“李城主,從暗河成立到如今,時間好像很多年了,覺得暗河這樣的殺手組織根本不用存在的江湖人也不可能只有你一個。”
“那為何暗河能在江湖中一直屹立不倒呢,原因總不可能是之前的人都做不到吧,畢竟前面幾十年可一直有一個天下第一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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