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毀掉萬卷樓的之前,你們最好拿一些其他江湖勢力的重要秘密資料出來,不要真的全毀了。”
蘇暮雨有疑惑:“但是如果是這樣做,暗河會被猜忌,其他江湖門派會更加牴觸暗河。”
“是。”趙書晴毫不迴避,“但是就算你們說全毀了,也會有人一直懷疑你們手中還有卷宗。”
“而當別人懷疑你有的時候,你最好真的有,才有談判的資格,他們才會忌憚你們手裡的訊息,不會妄動。”
她覺得蘇暮雨他們把其他名門正派想的太過理想了一點。
這應該是他們在暗河要生存下來就已經很難了,也沒有太多精力去了解其他的。
除了蘇昌河,但是蘇昌河又聽蘇暮雨的。
她看向蘇暮雨,自己得糾正一下他們的想法:
“蘇公子,這江湖只有那麼大,地方也只有這麼多,暗河想要洗白上岸,就一定會觸動其他江湖門派的利益。”
“在根本利益面前,什麼交情都不值一提,更何況其他門派對暗河原本就很牴觸。”
“對於暗河洗白上岸,他們應該會默契的一同打壓,如果暗河手裡有他們不能告人的秘密,”
“反而會讓他們投鼠忌器,不好直接動手,這樣一來,至少在前期,暗河的發展會有一個相對平穩的時間。”
蘇暮雨沉默良久。
他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可他也無法反駁。
暗河不是普通門派,他們想從黑暗裡走出來,不能只靠善意。
蘇昌河則聽得連連點頭,看著趙書晴的眼中全是讚賞。
“趙姑娘說得很對。”他笑道:
“木魚,有些人不會因為我們放下刀,就允許我們好好活著。”
蘇暮雨看著蘇昌河,沒有再說什麼。
蘇昌河像是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枚薄薄的物件。
“趙姑娘,我前面發現了歷代大家長的信物眠龍劍中藏著黃泉當鋪的鑰匙。”
“我原本來找暮雨是想著和他一起去一探究竟的,”
“但是知道了影宗的事情就沒著急去,你說,影宗會聯絡我們,那他們的人會不會在黃泉當鋪等著我們?”
趙書晴心想,你猜的是對的,面上卻只平靜的說道:
“這很有可能,畢竟眠龍劍裡的秘密,他們肯定知道。”
蘇暮雨整理好自己的思緒,聽到這話說道:
“我們來到南安後沒多久,南安城就來了一些探子,鬼鬼祟祟的往醫館附近靠。”
“還未接近就被我扔出城了,我當時也沒在意,現在看來可能就是影宗的人,那影宗一直在監視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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