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晴坐在原處，許久沒有動作.
好好看一看。
這句話不像是蘇昌河會說的話，可偏偏就是他說的，他是看出什麼了嗎？
趙書晴垂下眼，看著茶盞中漸漸散開的漣漪，仔細回想。
她意識到，從來到這個世界起，她其實從未真正看過這裡。
從落入暗河的蛛巢開始，她就在不斷的偽裝自己的身份，學習禮儀，打探訊息。
她去過茶館，主要是在聽訊息，她去逛書局，是為了彌補常識。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是沒有錨點的。
所以看到的一切都像是走馬觀花，她其實沒有真正的融入這個世界。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她之前沒有一點安全感，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外界安全的邊界。
可她一直在好好學習，也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方式。
蘇昌河這麼敏銳嗎。
還是他看出了什麼。
不過不管他怎麼想，她對外界的陌生和戒備，都可以用以前的生活環境不同來解釋，畢竟這就是真的。
只是她確實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了。
她一開始是被嚇著了，所以才一直小心翼翼。
但她不能一直繃著，還是要多放鬆一下，勞逸結合才行。
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做什麼任務，活著就行了。
現在安全方面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她也應該好好看一看這個世界了。
離開天啟那日，天色正好。
天啟城外的官道上，蘇昌河和蘇暮雨騎著馬，旁邊蘇喆趕著一輛寬敞馬車，趙書晴和白鶴淮站在馬車旁邊。
看著天啟城的城門，白鶴淮輕輕嘆了口氣：
“此去一別，也不知何時能迴天啟城。”
趙書晴想著他們第二次入天啟城的結果，心裡也嘆了口氣。
為了鶴淮，到時候還是想辦法攔住他們比較好：
“我覺得這天啟城，我們還是少來為好，麻煩太多。”
白鶴淮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蘇暮雨聽著兩人的話，望著城門的目光也變得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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