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予芙在這方面有些小動物的直覺，這位雄哥面對她其實還不錯，如果真是爛仔，早就不管不顧了。
但這位雄哥有在擺出認真追求的態度，還顧及了她的狀況沒有強求，現在可以商量已經是予芙能想到最好的局面了。
至於躲進空間，這個不到生死關頭予芙不會考慮的。
烏鴉心裡舒坦了不少。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眼珠一轉，笑了：“好啦，雄哥就俾你一個月。不過，我有個要求。”
楊予芙心裡咯噔一下：“雄哥你講。”
烏鴉收了笑，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不閃不避：“我想看看你真實的樣子。”
楊予芙整個人僵住了。
她知道這一天早晚要來。
從烏鴉搭上她那刻起她就明白，這人看見過那隻被水汽洇白的掌心，八成已經猜到她臉上塗了東西。
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碟河粉，手指捏著筷子，指節微微發白。
“雄哥，”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可不可以等一個月之後？”她抬起眼看他，“你看到之後，我在屯門就不安全了。我還要上學，還要比賽，我……”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擺在那裡了。
烏鴉看著她那雙眼睛。
睫毛還是那麼長，眼珠還是那麼亮，只是那裡面滿是懇求。
他往後一靠，嘴一咧：“好啦，一個月就一個月。不過阿芙，你要記住，你欠雄哥一份禮物。”
楊予芙長長舒了口氣，衝他彎了一下嘴角：“記得的，雄哥。”
那笑容很淺，但烏鴉看見了，心裡頭那個癢勁兒又泛上來。
他端起凍檸茶灌了一大口，冰水壓了壓，才把那股子躁意按下去。
一個月嘛，他等得起。
那天吃完河粉，烏鴉開車送她回家。
車停在唐樓下面，楊予芙解開安全帶說了聲：“多謝雄哥，”就要推門下車，被他一隻手搭住了手腕。
“阿芙。”他叫她。
她回頭，還沒反應過來，烏鴉已經傾身過來，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這才鬆開手，嘴角彎著：“上去啦。”
楊予芙僵了兩秒，推開車門快步往樓裡走。
上樓梯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到家鎖好門，靠在門板上摸了摸臉，燙的。
她本來覺得這人還行，有商有量不算太壞，這一個親搞得她又想重新評估他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徹底沒空想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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