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義賣會,安排了東興的一個小頭目喪彪鬧事,一邊吹風挑起他的怒火,一邊承諾事成給他好處。
借競拍的機會跟洪興的人抬槓,讓蔣天生精心籌備的慈善晚宴變成笑話。
不過這個喪彪肯定是沒烏鴉頂了,沒烏鴉能打,也沒烏鴉狠。
現在箭在弦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烏鴉帶著予芙過去跟洪興主位的人打了招呼。
陳浩南和大飛幾個人站起來,面上都客客氣氣的。
洪興和東星雖然暗地裡不對付,但今晚明面上是慈善場合,誰也不會當先撕破臉。
予芙的目光落在陳浩南身邊那個女孩身上,微微瑟縮地躲在他身側,看著有些怯生生的。
予芙衝她笑了笑,主動開口:“你好,我叫楊予芙。你就是蘇阿細吧?早就聽過你了,果然很漂亮。”
蘇阿細被她這麼一誇,臉紅了紅,聲音細細的:“你也好漂亮……你男朋友很有福氣。”
烏鴉在旁邊聽見這句,嘴角咧得更開了。
陳浩南也彎了一下嘴角,如果是道上哪個男人誇他女朋友,他大概會皺眉,但一個漂亮女孩客客氣氣地誇,那性質完全不一樣,聽著就舒服。
他招呼烏鴉坐下,兩人寒暄了幾句,氣氛倒還算融洽。
笑面虎跟在後面落了座,喪彪被安排在了稍遠的位置。
拍賣會開始,前面的拍品大多是些貢品之類的東西,予芙興趣不大,靠在烏鴉懷裡慢慢看。
她抬手指了指臺上方懸掛的一條紅綢:“雄哥,那個是什麼?”
烏鴉低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條紅綢扎得規規整整,上面繡著金線花紋,掛在高處特別顯眼:“那條叫長紅,在關帝神君像前供過香火、開過光的。每年關公誕辰拍下來的人,寓意新年氣勢如虹,順風順水。”
予芙眼睛亮了:“那我要是拍下來,咱們工廠是不是也受關帝保佑?”
烏鴉看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笑了一聲:“你不是吧大佬?”
“怎麼,不是社團的人不能買?”
“倒也不是,誰出價都行,錢是捐給慈善機構的,洪興巴不得多些人舉牌。”烏鴉捏了捏她的手指,“你喜歡的話隨便拍。”
予芙彎了彎嘴角,坐直了身子。
前面的拍品一件一件成交,到了最後一件,壓軸的長紅。
主持拍賣的基哥站在臺上,報了起拍價:一萬六千八百塊。
陳浩南作為主辦方代表,他的小弟大天二先舉了牌。
予芙側頭看了烏鴉一眼,烏鴉衝她揚了揚下巴,意思是:你隨意。
“兩萬!”予芙舉了手。
全場目光刷地聚過來。從她進門開始,大家就在偷偷看她,現在看她一開口就加了價,而且面不改色的樣子,底下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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