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拿著那份年終報表，坐在沙發上看了很久。
笑著搖了搖頭，把報表擱在茶几上，轉頭看她：“以後家裡的錢都歸你管。”
他現在對家裡賬戶上的數字已經不是很敏感了，畢竟實在太多了。
來年夏天，予芙的港大錄取通知書寄到了別墅。
瀟灑在她過生日當天下午就拉她去了婚姻登記處，連她畢業都不想等。
排隊的時候一直攥著她的手沒鬆開。
出來的時候他把全部銀行賬戶、房產證、公司股權檔案的整理夾交到她手裡：“上交全部身家給老婆。”
予芙低頭看了看那個厚檔案袋，又抬頭看他：“你就不怕我把錢卷跑了？”
“跑吧，”他說，“跑哪兒我都找得到。”
1991那年秋天，香港電視新聞裡出現了一段財經專訪。
畫面裡的年輕女子穿著簡潔的米色西裝，坐在直播間沙發上，主持人介紹她是本年度港股市場最受關注的新晉投資者。
他被問到投資心得的時候只笑著說了句數字敏感、運氣好。
鏡頭切到她向香港世界宣明會“耆英饑饉8小時”專案捐贈兩千萬港元支票的畫面，臺下掌聲響了很久。
這個專案是專門向內地貧困兒童提供上學支援、康復培訓，還為當地貧困學校援建教學樓與宿舍的公益籌款渠道。
那天晚上，東南中學的老同學圈裡炸了鍋。
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新聞。
郭曉珍在宿舍裡對著電視螢幕愣了半天，現在的她沒有出國，也不想讀書。
她的男朋友是個小頭目，輟學後她天天跟著男朋友混。
朱婉芳在荃灣的公屋裡看到那個畫面，電視光映在她臉上，她安靜地看完，輕輕笑了一下。
這兩年家裡已經還完了債務，她也順利考上了香港理工學院的護理專業，但她和曾經是同學的予芙註定距離越來越遠了。
周喬治在舞廳吧檯邊刷到了那條新聞，手裡的酒杯停了停。
當初還說想要藉著大嫂的關係找個富婆來著，如果當初他沒走，現在是不是會不一樣了。
第二天港大校園裡，來打聽楊予芙的人多了起來。
有人看到她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翻資料，陽光落在她側臉上，安靜得像跟周圍不是一個世界。
有幾個男生鼓起勇氣走過去想搭話，還沒走到桌前，就被旁邊沙發上站起來的一個高個子男人攔住了。
他穿了件深灰薄外套，靠在書架邊，也不說話，就那麼站著看過來。
那幾個男生頓住腳步，互相看了一眼，默默退了回去。
後來校園裡就流傳開了，楊予芙身邊隨時跟著一個人，那人居然是他的老公，港大女神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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