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以前，先把門開啟，樓哥的衣袖還夾在外面。”
張海樓在門外扯了扯布料，夜行衣袖口被門縫咬住，蘇彌只得重新拉開門閂，將那截布放回他手中。
張海俠已經提著藥箱離開，只把換藥用的棉布留在桌上，張海樓卻沒有走，低頭檢查被夾出的褶痕。
“剛才還說計劃與我有關，轉眼便把人關出去，小彌這套業務流程越來越難懂。”
“等從錫礦回來，我會正式告訴你，現在先養好手傷，免得行動時拖累我。”
“樓哥若能被這點傷拖住，你明天可以留在館裡睡覺，不用跟去添亂。”
“我武力不如你，但也不能每次都等你來救，錫礦地形窄，萬一走散，我至少得會近身脫困。”
張海樓抬起眼，手中的夜行衣隨意搭上椅背，視線在她的肩膀和腰側走了一遍，隨後用手杖敲了敲地板。
“想學近身格鬥？”
“你教不教，師父安排的出發時間還有三個時辰，夠我練會兩招。”
“樓哥當然教，只怕有人另有打算，昨夜剛給蝦仔做完淨化，今日便來找我練貼身，這碗水端得挺勤。”
蘇彌心口被他說中一半，臉上仍撐著，拿起袖珍短刀走向後院訓練場。
“你不願意便算了，我去找別的探員，館裡總有人肯教。”
“站住，誰說樓哥不願意，近身格鬥得看教的人，旁人手上沒分寸，再把你腳傷弄開，最後還要我們收拾。”
後院沒有旁人，各隊都在前廳準備行動物資，木人樁旁邊留著一塊練摔法的草墊，邊緣已經被雨氣浸溼。
蘇彌脫掉外鞋，只穿改過的軟靴上墊，腳跟剛落下，張海樓便用手杖撥正她的站位。
“傷腳放後面，重心留在前腿，有人從正面抓你時，別隻顧著往後退，退到牆邊便沒路了。”
“若對方力氣比我大，我站穩也推不開。”
“誰讓你推，手肘抬起來，卡住他手腕，身體往側面轉，用他的力氣帶他出去。”
張海樓站到她面前，右手抓住她肩側衣料，特意避開頸口和受傷的位置。
蘇彌依照指令抬肘，動作卻慢了半拍，手腕剛碰到他小臂，整個人便被帶著轉回原處。
“這便結束了？”
“你連樓哥的手都沒卡住，結束什麼，再來一次，動作別留力。”
“你站著不動讓我推，我也推不開，怎麼知道這一招有沒有用？”
“樓哥若站著不動，練出來的全是假本事，你以後遇到莫雲高的人，還準備請他們配合一下？”
蘇彌重新站穩，等他再次抓來時先抬手卡腕，腰側跟著轉動，這回位置找對了，傷腳卻忘了收，鞋底卡在草墊邊緣。
身體失去支撐前，張海樓已經扣住她的腰，將人從溼草墊上提回來，掌心落在腰帶收緊的位置。
【張海樓心跳值增加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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