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宣佈什麼正事？”
蘇彌接過那張紙，上面只寫了卯時、前堂、不得遲到，落款蓋著檔案館的印。紙角還沾著硃砂，顯然剛從張海琪桌上拿來。
張海俠搖頭：“師父沒說，只讓我交給你們。”
對面窗戶傳來一聲悶響。張海樓踩著窗臺翻出來，落進天井，抬手就要拿那張紙。
蘇彌把紙藏到身後：“師父下午說過，不許你翻窗。”
“她說不許翻你的窗，我翻自己的。”
“你這理解能力，師父聽了都得連夜改館規。”
張海樓繞到她身後搶紙，蘇彌抱住手臂往旁邊躲。兩人在天井裡轉了半圈，張海俠伸手攔住張海樓，將另一張紙塞進他懷裡。
“每個人都有，你不用搶她的。”
“你早點拿出來，我至於追著她跑？”
“你也沒有給我拿紙的機會。”
張海樓展開紙看了幾眼，抬頭望向書房：“不會又要考核吧？上個月剛考完繩結和追蹤，師父還嫌我打的結能勒死牛。”
“你打的是套索，題目要求捆檔案箱。”
“能捆住就算完成，過程何必講究。”
蘇彌摺好紙，順手塞進袖袋。她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卻沒說出口。
過去半年，她考完了藥材辨認、檔案整理、追蹤、機關拆解和基礎格鬥。張海琪遲遲沒讓她接正式任務，只准她跟著兄弟兩人處理外圍雜事。
明日這場召集，多半和轉正有關。
卯時未到，三個人已經站在前堂。張海樓靠著柱子打哈欠，張海俠捧著一本冊子，蘇彌盯著桌上那隻木盒，目光壓根挪不開。
張海琪從裡間出來，手裡拿著三份考核記錄。
“都站好，今天不罰人。”
張海樓立刻來了精神：“師父開口先說不罰人，我怎麼覺得後面還有坑？”
“你可以出去，正好少發一塊腰牌。”
“師父請繼續，我已經準備好了。”
張海琪將記錄放到桌上：“蘇彌入館十年，基礎課程已修完。藥理甲等，檔案歸類甲等，追蹤甲等，機關乙等，格鬥丙等。”
張海樓沒憋住笑：“格鬥丙等也能透過？”
蘇彌扭頭瞪他：“你教我爬樹的時候，怎麼沒順便教格鬥？”
“我的刀法你學不來，腿短影響發揮。”
“等我拿到腰牌，頭一件事就查你有沒有私藏館內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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