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死死盯著素錦，聲音低沉冰冷，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素錦微微挑眉，抬眸望向頭頂黑雲翻滾、雷力暴漲的天際，語氣淡然通透。
“不是我想做什麼，是天道想做什麼。”
如今白鳳九本源受損、九尾盡殘，基本算是徹底廢了。素錦也不介意順勢賣給東華一個人情，點破其中關鍵。
東華凝眸望著天際不斷匯聚的狂暴天雷，心底滿是不解與疑慮。
按理來說，整件事因白鳳九偷襲在先，可素錦也曾將她打入鎖妖塔受懲，因果早已相互抵消。
無論如何，都不該落得如今這般近乎廢死的慘烈結局。
素錦指尖輕輕敲擊著玉椅扶手，節奏緩慢，卻帶著掌控全域性的篤定。
就在這時，天際數道流光疾馳而來，轉瞬落地。
平日裡隱居桃林、極少現身的青丘白家眾人，全員齊聚百花宮外。
狐帝白止、狐後，加上白真的三位兄長、兩位嫂嫂，青丘七大頂尖上神盡數到場。
東華見青丘眾人趕來，眸光一沉，毫不猶豫揮手打出一道強勁仙力。
一股磅礴力道瞬間將重傷吐血的折顏強行震飛，直接脫出天雷籠罩的責罰範圍。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折顏傻乎乎地留在原地，繼續為青丘這群人無償擋下致命天罰、耗盡神魂修為。
素錦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唇角微揚，並未出言阻攔。
若是青丘一眾頂尖上神今日盡數折損於此，日後三界棋局便少了諸多樂趣，她自然不會讓局面徹底失控。
折顏被震飛的瞬間，第四道天雷已然蓄勢完成，轟然墜落！
此刻的白鳳九早已渾身是傷、氣息斷絕，徹底昏死過去。
白真也撐不住層層疊加的天罰之力，仙力耗盡，身形一軟，徹底化作白狐原形，癱倒在地。
“真真！小九！”
狐帝白止瞳孔驟縮，心頭巨震，瞬間衝上前，與狐後一人一個，將兩隻重傷的狐身護在身下。
素錦望著眼前全員落敗、拼死護崽的青丘眾人，笑意微涼，字字冰冷。
“不過二十道天雷，就險些將青丘所有上神一鍋端盡。”
“你們倒是說說，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話音落下，她眼底掠過一抹徹骨寒意，藏著塵封多年的血海深仇。
可僅僅這樣，遠遠不夠。
當年素錦一族上萬族人慘遭屠戮、滿門覆滅。
既然是滅族之恨，便該以滅族結局償還，唯有這般，才是真正的天道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