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掃了眼跪在地上的白奕,語氣冷得像冰。
“白止都沒敢開口求本君做主,誰給你的膽子?”
白止從進殿起就垂著頭,一聲不吭。不知是受的打擊太大,還是已經認命了,整個人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戳在那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白淺卻還不消停。
她被人按在地上,仍梗著脖子嘶喊:“東華帝君!你難道要包庇素錦那毒婦?她殺我四哥,害死我侄女,奪我青丘五荒!她罪該萬死!”
她那張臉,與少綰有七分相似。
東華看著,心裡那股火直往上竄。這女人吸著少綰的血長大,佔著少綰的氣運,卻半點不知感恩,還敢在這兒叫囂。
“放肆!”
不等東華開口,押著白淺的天兵一腳踹在她背上:“天君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白淺“噗”地噴出一口血,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東華懶得再看這群瘋子。
“取心頭血。”他淡淡吩咐,“每人一碗,別弄死就行。”
幾個天兵應聲上前,匕首一亮,直接扎進白止等人的心口。
白奕慘叫一聲,白玄白碩也疼得直哆嗦。白淺剛受完六百道天雷,這會兒又被捅了一刀,直接昏死過去。
天兵手腳麻利地接了滿滿一碗血,隨手把人扔給旁邊的醫官:“拖下去,吊口氣。”
東華收了血,轉身就走:“折顏,趕緊煉丹,別誤了時辰。”
折顏抱著神芝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能說什麼?素錦如今大權在握,東華又擺明了不管事。他要是再瞎摻和,下一個挨刀的就是他自己。
東華拿著心頭血去處理緲落,折顏閉關煉丹。而素錦那邊,正忙著重新洗牌。
九重天重要的崗位,全換成了她素錦族的人。連南天門的守衛,都換成了她的心腹。
緊接著,她又傳了翼君離鏡。
離鏡到的時候,素錦正坐在新修的御書房裡批摺子。
“天君。”離鏡行了一禮,神色複雜。
素錦頭也不抬:“擎蒼快破鍾了,本君打算先下手為強。你們翼族,打頭陣。”
離鏡一愣。
“天君,翼族如今實力大不如前......”他下意識想推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