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記得當時在橋洞底下,她可是戴著口罩鴨舌帽的!
這他都認出來了?
難怪內娛那些粉絲能一眼認出自家心肝呢。
這都是有火眼金睛啊。
辛黛乾笑一聲,“原來是你啊……當時我真的沒認出來,我以為橋洞底下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呢,呵呵。”
聽她這麼說顧崢心裡難過極了,他以為的雙向奔赴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對方只圖他一晚上,沒有想過以後。
他忍不住說,“我不是那種第一次見面就會把人帶回酒店的人。”
辛黛轉移話題,“總之,當時我睡完就跑,首接消失,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我己經深刻反省過自己了,以後不會這樣做了。”
真實資訊己經暴露了,跑了也藏不住了。
她也不折騰了,愛咋咋地吧。
想到譚硯秋也跟他一個待遇,要不是兒子生病辛黛也不會去找他,顧崢內心詭異地平衡了。
想到這裡,他忽然發現一個盲點,“那你小女兒的爸爸呢?他是誰?你們怎麼認識的?現在還有聯絡嗎?”
實在是這個女人有前科,不提前問清楚了,他怕到時候忽然又給他來個大雷,他受不住。
譚硯秋也默默轉過頭來,盯著辛黛,等待她的回答。
辛黛:“……”
行吧,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把陸鳴暄的事告訴他們也沒什麼。
“他是游泳運動員,之前我們單位和泳協聯合舉辦了個游泳比賽,我是參賽選手,他是泳協那邊的技術指導。”
顧崢心說,什麼技術指導,不就是游泳教練嗎,你可真是不挑。
“所以他一上來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甚至工作單位都知道?”
辛黛點頭,補充道,“他也知道我那時候有兩個孩子。”
看起來竟然是那個游泳教練贏在了起跑線。
顧崢心裡酸溜溜,接著提問。
“他叫什麼名字?他知道自己有個女兒嗎?你跟他還有聯絡嗎?”
辛黛一一回答,“他叫陸鳴暄,我們後來沒再聯絡過,他不知道我生了他的孩子。”
譚硯秋有些擔憂,“可是他知道你的真實資訊和工作單位,如果他上門找麻煩怎麼辦?”
“我不是用惡意揣測他的人品,只是我們得提前考慮可能發生的風險,關於你的事,多謹慎都不為過。”
這還叫沒有惡意揣測,顧崢腹誹,不過由於譚硯秋說的是他愛聽的,他並沒有跳出來唱反調。
辛黛知道譚硯秋的好意,耐心解釋,“他當時本來就是臨時過來幫忙的,活動結束之後他就回到自己的城市訓練了,想要來找我並不那麼容易,起碼這兩年來他沒有來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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